尚月接過那一頁紙,彷彿接過了什麼貴重的件似的,鄭重的捧著,一臉堅毅的朝外間走去。
春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隻垂了眼眸抬腳朝走去。
春蘭垂了眼眸,低聲道:“奴婢不敢。”
楚煙看著道:“尚月子飛揚跋扈,而你擅長左右逢源,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吩咐你的事兒是什麼?”
楚煙點了點頭:“我大概看了下名冊,裡麵說也有幾十人,若是讓你去理那些人,你必然會樹敵,而重明鳥都是印在之上,還如何替我查出來?”
“你想差的何止這一點?”
這是郡主第二次同說這樣的話了。
立刻恭聲道:“奴婢謹聽郡主教誨。”
聽得這話,春蘭頓時一喜,連忙跪倒在地:“奴婢叩謝郡主。”
“是。”
楚煙收回原來春蘭寫的那份,重新在冊子裡夾好,讓帶著自己謄寫的那張名單,下去辦事了。
楚煙聞言笑了笑:“有點找到了,小時候捉弄旁人的樂趣。”
說完這話,開口問道:“郡主當真最看重那個春蘭?”
李胤晚間回到太子府,剛剛進門,管家便迎了過來,一言難盡的低聲稟道:“今兒個後宅有些飛狗跳。”
太子府的管家,名為張誌,是太監總管張穹的義子,為人很是機敏。
“後來還是郡主邊的楊嬤嬤出來勸架,這才讓兩人分開。郡主放了話,說要在四位之中,擇一人升為良娣,下午的時候,除了被足的文珊姑娘外,其他幾位姑娘都去見了郡主。”
“短短一個下午,後宅被鬧的飛狗跳,已經有四個下人捱了打了。”
張誌輕笑了一聲:“但還是得同殿下說一聲,狀還是要告的。”
站在書房,尚月心裡忐忑的,有些後悔今兒個鬧的太過了。
隻不過比桃花有自知之明,太子什麼樣的子沒見過,連郡主那樣的,都沒怎麼放在心上,又憑什麼能得青睞?
所以在李胤看了一眼,開口問,為何四惹是生非的時候,果斷選擇瞞下了郡主之事,隻忐忑的道:“郡主住太子府後,那些下人在背地裡嚼舌,說奴婢們很快就要被趕出府了。”
李胤聞言微微挑眉,淡淡開口道:“無妨,孤也很是厭煩,沒有規矩的下人,你盡管懲治便是。”
李胤嗯了一聲:“你也別拿著當令箭,凡事適可而止,拿不定主意的去問郡主,或者去問張誌,他是父皇派來的人,理起來要比你穩妥著些。”
微微紅了耳,咬了咬看著李胤,正要開口道謝,就見李胤抬眸,一個冷眼掃了過來:“別當第二個桃花,孤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們上!”
剛剛的歡喜和,瞬間褪的乾乾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