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註定不眠,桃花想起今日的屈辱,就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尤其是太子的兩個奴才,一個來福,一個簡五的,他們將都看了!
尚月也一晚沒睡,平郡主說了要在和春蘭之間,擇一人升為良娣,正如春蘭所言,升了良娣便是正三品,正兒八經的主子,外麵那些夫人瞧著威風八麵,可連個品級都沒有。
正三品,朝中那麼多大臣,又有幾個是正三品?十年寒窗苦讀,了翰林也不過才五品。
尚月心裡其實也清楚,想要得到平郡主的賞識,自然不是端茶倒水溜須拍馬這等下人都能做的活計,得對平郡主有用才行!
可隻是文妃的人,春蘭卻是許多人的人,春蘭的訊息必然要比靈通的多,還是得想個辦法,拔得頭籌才行。
且不說一家老小皆在文妃與四皇子手中,就說隻有一條小命,也不敢去陷害。
看看郡主需要做什麼,那就挑著能做的做了!
想到這兒,尚月連忙起洗漱,連飯都來不及用,便急急去主院給楚煙請安。
楚煙昨兒個將近寅時才睡,結果今兒個一大早,辰時還未到,便有人在外求見說給請安了。
可一聽聞來人是春蘭,還是打著哈欠起了。
春蘭進了屋,楚煙剛剛起。
楚煙看了一眼,淡淡道:“倒也不必如此。”
楚煙聞言微微挑眉,故意逗道:“瞧你乾活也很麻利,本郡主來京城,隻帶了香怡這麼一個丫鬟,不若給你換個份,當本郡主的丫鬟如何?”
這話,對楚煙而言就隨便聽聽罷了。
看了春蘭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聽的這話,楚煙不由朝看去。
“奴婢幾番運作,才被換到了乾清宮。”
輕嘆了口氣,收回目沒有再說。
春蘭垂了眼眸,低低道:“奴婢其實想過舍棄的,畢竟父兄是拚了命,求遍了所有人,才將奴婢送到宮中,而不是被充為軍。可奴婢知道,對父兄而言,若是我當真那般舍棄自己,定比殺了他們還難。”
春蘭將漱口的水遞給香怡,開口道:“奴婢昨兒個想了一夜,實在不知如何做,才能得到郡主青睞,思來想去還是誠這一字,最為有用。”
說完這話,深深拜下,久久不起。
春蘭抬起頭應了一聲是,剛要開口,楊嬤嬤便來通報,說是尚月來給楚煙請安了。
香怡應了一聲是,站起來安靜的站在一旁。
但沒有表現出來,朝楚煙行了一禮,得到一聲免禮之後,才轉眸看向春蘭道:“春蘭姐姐,來給郡主請安,怎的不喚我一聲,你來的這般早,倒是顯得我來晚了。”
香蘭神不變,笑了笑開口道:“對不住,許是我忘了曾答應過尚月妹妹,要一同來給郡主請安之事,還尚月妹妹不要見怪。今兒個咱們再約一次,明兒個我定會喚你。”
尚月聞言頓時黑了臉,輕哼一聲道:“春蘭姐姐確實記不大好了,不記得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