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可現在倒好,不在乎他邊那四個的!
李胤氣哼哼的坐到了一旁,悶悶的不說話。
李胤嗬了一聲:“沒氣。”
李胤推開的手,幽幽的看了一眼,輕哼:“沒氣,我好著呢!我一點都不生氣!我怎麼可能生氣!”
楚煙手了他的臉,有些不滿的道:“沒道理啊,我每日小心護,你每日風吹日曬,為何皮同我差不多好。”
香怡來福等人,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楚煙聞言看了他一眼,輕嗤道:“一天天的,就知道想那些!”
說著,他又給夾了一箸:“多吃點。”
見這般乖巧,李胤心頭頓時一,他大概能理解嶽父大人,為什麼會視如命了。
想著想著,李胤的笑容卻突然淡了下來,拿起箸低頭用飯不說話了。
礙著兩人不和的名聲,用完飯之後李胤便離開了。
三人在一塊兒用了飯,將下人都支了出去,桃花開口道:“難道,就沒人能管的了郡主了麼?”
“陛下都管不了,誰還能管的了?”
聽得這話,春蘭和尚月齊齊看了一眼。
春蘭和尚月立刻移開目,春蘭搖了搖頭道:“沒有,說的沒錯。”
春蘭聞言搖了搖頭:“還真沒有。初到京城的時候,人生地不,還有些顧慮,可現在有了寧王府撐腰,便是有了立足之地,隻要在京城,有人能幫把話遞回平,就百無忌。”
聽得這話,春蘭差點沒忍住給一個白眼:“你怕不是忘了,太子是怎麼對待文珊的!”
話說一半桃花住了口,因為想起來,麵前的兩人,也都跟文珊一樣,隻有不同,是全心全意來侍奉太子殿下的。
尚月聞言一驚,剛想要開口勸阻,就被春蘭不聲的扯了扯擺。
桃花聞言麵上有些得意:“好,我待會兒就去。”
尚月看著春蘭道:“你剛剛為何阻止我?就是犯糊塗,太子殿下分明不待見我們,郡主來了之後,才同我們說了話,這般去,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出來還不一定呢!”
“怎麼就比不了?”
“一人得道犬昇天,正常的。”
尚月猶豫了一會兒道:“若是我一人,定是不敢去的,但有你陪著,我去也無妨,即便被關在北院,也比真出了事兒,掉了腦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