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文珊了,就連桃花等人也是傻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文珊急忙道:“可郡主並無證據,奴婢也不是什麼細作,郡主隻是聽聞奴婢是惠妃宮中出來的,便罰奴婢。”
看著他眸中的冷,文珊突然僵住了,冷意從心頭升起,遍生寒。
四人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手腳皆是冰涼。
楊嬤嬤出了院子,看著跪在地上的文珊道:“文珊姑娘,還是莫要讓老為難的好,否則,老隻有麻煩平王府的侍衛了,一旦他們出手,你恐怕連老死在北院都是奢了。”
“不必那般麻煩。”
文珊張了張口想要求,可看著楊嬤嬤那冷然的模樣,頓時又不敢了,連忙低頭應了一聲是,邁著仿若有千斤重的步伐,朝北院走去。
楚煙看了他一眼:“告狀了?”
楚煙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手,開口道:“文珊不過是殺儆猴,先關上一段時間,磋磨磋磨那四人的銳氣,免得還心存僥幸,以為們背後的主子會幫們。能被派來的,必然都有把柄在們主子手中,想要們投誠,也得讓們看看我們的實力。”
這事兒,楚煙剛剛就想好了,開口道:“那個尚月,是文妃的人,家中人都在文妃手中,咱們得尋個理由,將他們一家子接到京城來。”
楚煙悠悠的看了他一眼,揚起一笑來:“胤哥哥……”
楚煙嘟了嘟,朝他撒道:“胤哥哥,可是沒有比除了那個辦法之外,更好的辦法了。”
楚煙牽了他的手,輕輕晃了晃:“胤哥哥,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啊,若是父王真的來了,我會替你解釋的!”
楚煙連忙點頭:“嗯,真的!”
楚煙微笑:“嗯!”
楚煙繼續微笑:“胤哥哥覺得什麼位份比較合適?”
楚煙接著微笑:“胤哥哥思慮妥當,良娣之位不上不下,又有足夠的位份為藉口,接尚月家人京安置,如此正好。”
楚煙繼續微笑:“那事不宜遲,今晚胤哥哥便去房中,一來我子不便又占了你的屋子,二來今兒個我訓斥了們,自作主張罰了文珊,你與我置氣,想要給我一個教訓,去房中宿下,再合合理不過。”
他有些戒備的看著:“你為什麼一直笑?”
李胤皺了皺眉:“可我還是覺得心裡發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每次喊我胤哥哥的時候,心裡都在琢磨著壞主意。”
楚煙甜甜的微笑著:“以往我一直都喚你胤哥哥的呀,你不喜歡麼?”
“喜歡就好。”
李胤覺得說的有道理,便起道:“那天黑之後我便回來。”
楚煙沒應聲,隻微笑著推開他:“胤哥哥快去吧。”
楚煙微笑點頭:“快去吧。”
他剛一轉,楚煙的笑容就冷了下來。
小姐越是微笑不變,那就代表越是有事,小姐微笑的越久,那事便越大!
楚煙冷笑了一聲:“讓他去,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
然而走了一半,他忽然停了腳步。
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