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沒有回答的話,而是開口道:“我今日來,其實也並無旁事,隻是想問問煙兒妹妹,當初的提議,是否再無半點商量的餘地?”
李澤朝的肚子看了一眼,淡淡道:“我明白了,即便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平也會支援太子是麼?”
李澤聞言皺了眉:“也就是說,即便你與太子婚,平也不會參與奪嫡之事?”
楚煙看著他道:“澤哥哥你想想,對平而言,誰當皇帝重要麼?不參與奪嫡,不管是誰登上那個位置,對平而言都沒有太大影響,可若是參與了,萬一所支援的人失敗,那對平而言是滅頂之災,換澤哥哥,你會怎麼選?”
說完這話,他便轉朝外走去,來到門口時,他又回了道:“還煙兒妹妹記得方纔所言,隻要平不參與奪嫡之事,不管誰登上那個位置,皇後之位,隻要煙兒妹妹願意,那便是你的。”
不是,皇家的人真的這般百無忌的嗎?
楚煙立刻轉朝裡間走去,然後剛剛進了裡間看到恭桶,外間就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煙兒妹妹可在?”
這春蘭,到底是誰的人?!
李恩瞧見出來,揚起一個笑容親切的道:“煙兒妹妹,可還記得我?”
四皇子李恩聞言麵上一喜,笑著道:“我就知道煙兒妹妹會記得我,畢竟當初……”
李恩套近乎失敗,又笑著道:“我給煙兒妹妹下過幾回帖子,煙兒妹妹都沒有赴約,迫於無奈這才……”
確實很急!
他拉拉說了一堆,半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半點都沒說到重點。
楚煙頓時忍無可忍了。
楚煙忽然咬住了,捂著肚子:“好痛……”
楚煙蜷著子:“肚子……肚子痛……”
他頓時就傻了,著急的道:“煙兒妹妹,我、我可沒對你怎麼樣啊!”
“對對對,大夫!”
說完這話,他忙不迭的就跑了,香怡連忙進了屋,瞧見地上的漬頓時就懂了,正要開口說話,楚煙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拎著子就往裡間跑。
太難了,想如個廁,實在太難了。
春蘭瞧見他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抬腳上前問道:“四皇子這是怎麼了?”
春蘭聞言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道:“春蘭明白。”
春蘭接過銀票收好,點頭道:“奴婢定守口如瓶。”
春蘭連忙轉朝院走去,來到主屋看見地上的漬,頓時一慌:“郡主這是……”
春蘭以為是嚇傻了,連忙道:“我去通知太子殿下喚大夫,你去守著郡主,別傻站著了!”
春蘭看了一眼,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喚大夫了。
楚煙皺了皺眉:“我剛剛也是急了,不過也無妨,即便猜疑也沒有任何證據,現在最該擔心的,是我會不會將小產的事,栽贓到頭上。”
楚煙朝出手:“按計劃辦。”
前院,李胤正在與左正一等人飲酒,不管暗地裡鬥的如何你死我活,麵上卻是風平浪靜。
“什麼?!”
被搶了話的李胤皺眉看了他一眼,正準備接第二句話,一旁李澤又站了起來,冷聲道:“郡主小產,怎麼的還不去請大夫?!”
他們把詞都說了,他說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