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討說法?”
“你有證據?”左正一看了陳呁一眼:“但他們手裡有證據。”
不曾說話的陳呁,低低冷哼了一聲。
陳呁聞言掀了掀眼皮看,一句話都沒說話,收好書,轉進了屋。
左正一看了一眼,淡淡道:“親生的兒子,你該對他多點瞭解纔是。”
沒一會兒,陳呁包車陳夙的屍從屋出來,直接越過三人朝外間走去。
陳呁什麼話也沒說,隻冷冷的看了一眼,而後又接著朝外走去。
已經做好了準備,待會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在聽到陳夙的死訊之後,該用什麼表麵對,都已經想好了,隻等著陳家人出來。
四目相對,看著陳呁眸中的死一般的沉寂,之前想好的萬般說詞,忽然就卡在了頭,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說完這話,他抱著陳夙與錯而過,頭也不回的出了府。
楚煙一覺睡到午後才起,得知寧王妃已經回來之後,便去詢問了況。
“讓陳夙最後安靜的去,也讓陳呁安靜的同道別吧。”
“姨母想差了。”
寧王妃聞言嘆了口氣:“隻是可惜了陳夙。”
該提醒的提醒了,該努力的努力了,能做到的也都做了,對於陳夙的死,雖是憾,可立場不同,不能因為救一個陳夙,將所有人都置於危險之中。
楚煙的心也不是很好,加上李胤說他這兩日不會過來,於是便早早歇下了。
天氣熱了,楚煙本來聞著悉的氣息還很安心的靠了過去,可沒過一會兒,就熱醒了。
長長的睫,高的鼻梁,微薄的雙,楚煙用目描繪了一會兒他的麵容,然後實在被熱的不行,緩緩挪著子,準備從他懷裡退出去。
楚煙手推了推他:“熱。”
楚煙白了他一眼,一天天的滿腦子裡裝的就是那些事兒!
李胤聞言輕嘆了口氣,將攬在懷中道:“聽聞你心不太好,我來陪陪你。陳夙的事與你無關,倘若真要為陳夙的死找一個兇手,那個兇手是左正一,是皇叔,是陳家所有人,包括陳呁,但唯獨不是你。”
楚煙看著他認真的神,忍不住抬頭親了親他的:“嗯,我知道的。”
他有些不滿,俊臉上寫滿了不高興,酸溜溜的道:“陳呁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說不定你去哄哄,他就把你當全部,對你言聽計從了。”
“你敢!”
楚煙看著他道:“不是你說的麼?我現在去哄哄他,說不定他就把我當全部,對我……唔!”
他又了過去,從後抱著道:“今天不鬧你,但你也不許再提陳呁,更不許去安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