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應了一聲好,目送著他離去之後,才起穿。
等等!
楚煙:……
眼下五營,其實指的就是上、左、右、前、後,五軍,統一歸五軍督府管轄。
但承恩帝不問朝政十餘年,等於就是五軍自轄,這才導致五軍各不相通。
李胤奔波了一晚,也沒得到什麼確切的線索,畢竟前朝滅亡已經百餘年,這些人最都已經是三代,哪裡還有那麼多線索在。
昨兒個鬧騰的太晚,翌日早上,楚煙差點起不來。
楚煙聞言頓時紅了臉,有些底氣不足的低聲道:“他就是鬧騰,其實也沒做什麼。”
楚煙覺得應該是理解錯了,說來,昨兒個寧王也在主院留宿了,可瞧著寧王妃與平日並無不同。
寧王不行了?
楚煙懂了,寧王果然不行了,改天跟李胤說說,可不能讓寧王諱疾忌醫。
楊嬤嬤想了想道:“這事兒咱們得做在明,這樣才能傳到有心人的耳中去,好讓他們放心。”
楚煙笑了笑:“其實也不必,這些日子我都沒有同寧王府的兩位妹妹往來,這兩日我會去兩妹妹院子裡坐坐,到時候你們端著藥去尋我,如此一來,便眾人皆知了。”
說乾就乾,楚煙立刻起出門,去尋李馨和李媛。
皺了皺眉,也跟著去了主院,然後便聽得門房著急的道:“娘娘不好了,陳夫人來了!”
楚煙皺了眉,與寧王妃的想法差不多,尤其是上次見過陳呁之後,以為陳家這些日子沒靜,是陳呁發現了真相。
還是說,他發現了,卻依舊贊同陳家的做法?
他不知道,即便他們功了,陳夙在寧王府,也不會過上什麼好日子麼?
看著寧王妃皺眉鎖的模樣,楚煙開口安道:“姨母莫急,咱們不是已經商議好對策了麼?先拖著,陳家提什麼要求,我們都先應下!解鈴還須係鈴人,咱們得想個法子,單獨見一見陳夙纔是。”
低聲道:“為何還要單獨見一見陳夙?咱們不是說好,直接將殺了麼?眼下好不容易與羅家達了共識,庚帖都互換了,若是陳家要晗兒的庚帖怎麼辦?”
這麼著急的麼?
“換了就換了吧。”
寧王妃與結伴朝外走去,低聲問道:“我知曉您最近很忙,但書一事……”
倒不是忘記了,而是終究有些不忍心。
總想著,能夠見陳夙一麵,哪怕陳夙不願出麵指證,隻要陳夙願意,也能想法子,將陳夙弄到平去,改頭換麵過上平靜的生活。
楚煙朝寧王妃道:“這事兒確實耽擱了,咱們先看看陳家怎麼說吧,真要用的時候,寫起來也容易。”
陳國公夫人坐在客堂品著茶,瞧見寧王妃與楚煙進來,冷哼一聲,放下茶盞看著二人道:“先前在芙蓉樓,你們說好了,過兩日便來提親,如今多日過去了,卻一點靜也無,還要我親自上門來討個說法!”
寧王妃皺了眉,正要開口說話,陳夫人便冷哼一聲打斷了,站起來道:“我本覺得,即便兩個孩子是差錯,但將來好歹也是姻親,沒必要弄的那麼難堪。可似乎,你們卻不這麼想!”
“相信,陛下會為陳家主持公道!”
陳夫人冷哼了一聲:“不是威脅,我們是弱勢的一方,是你們欺負人在先,陳家這才迫不得已,將此事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