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歸的李晗,自然無空無同楚煙解釋,未曾赴約的原因。
就連楚煙旁敲側擊提起李晗的時候,二人也是一副不願意多談的樣子。
楚煙看了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楚煙將手中的書翻過一頁,笑著開口道:“因為我發現,事好像不是我想的那麼糟糕。”
香怡都開始發愁了:“世子不曾赴約也就罷了,居然突然開始忙碌起來,奴婢打聽過,他明明領的是個閑差,平常三五日纔去一趟衙署,可自打失約之後,這幾日天天早出晚歸,不是避著小姐又是什麼?”
楚煙聞言嗯了一聲。
楚煙放下書,轉眸看著嘆了口氣道:“我著急又有什麼用呢?晗哥哥對我並無男之,我稍稍試探,他甚至都避而不見了,我還能如何?正如楊嬤嬤所言,晗哥哥那兒行不通,就得趁早另覓人選。”
楚煙看了一眼,試探著道:“你覺得李胤如何?”
香怡一聽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小姐雖說是要尋求助益,但也得覓得良婿,二公子不僅放浪不羈,還夜宿花柳之地尋歡作樂,若是王爺王妃知曉,小姐打算嫁的是這樣一個人,那得多傷心啊!”
想起他對做的那些事,楚煙的臉微微泛紅。
天子還未表態,平王府還依舊是那個平王府,寧王妃不可能,也不敢一直這麼拖著。
當晚,特意留了話,讓李晗不管多晚,回來之後一定要去見。
“每日早出晚歸,煙兒就當真這麼讓你看不上眼?!”
寧王妃看著他一臉茫然模樣,隻當他是在裝傻,氣的一拍桌子道:“煙兒乃平郡主,平王唯一的兒,你這麼晾著,怎的對得起本宮的一翻苦心?你今兒個給本宮一句實話,對到底喜是不喜!”
對寧王妃而言,有好就夠了,開口道:“既有好,為何不曾赴約,還避而不見?”
寧王妃皺了眉:“你一句莫要引郡主做不得之事,們還怎麼說?”
“罷了。”
李晗輕嘆道:“兒子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這兩日事尤其多,許多事兒都積攢到了一。等到忙完這一陣,兒子會親自同煙兒妹妹解釋。”
寧王妃苦口婆心的勸道:“依著煙兒的份和樣貌,並不是非你不可。兩家的,說有自然是有的,但還剩下多,卻未可知。為娘一直拖著,未曾帶去見眾人,你若不趁著這段時間與培養,往後就更難了。”
寧王妃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行了,這兩日你也累著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罷了,且忙完這兩日。
這傢夥,不會又占了便宜之後,耍賴吧?
就在這時,李胤的聲音在暗響起:“你咬牙切齒的喚我的名字,是在罵我?”
李胤輕嗤了一聲:“虛假意。”
李胤看著微微敞開的領口,淡淡開口道:“不是要我帶你出府麼?我來兌現承諾。”
李胤嗯了一聲:“對。就是此刻,現在。”
楚煙頓時惱了:”你不願意帶我出府,直說便是,又何必想出這種招數來惡心我?三更半夜能去何?又能見什麼人?”
楚煙頓時沒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