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公府真的骯臟了!夙兒,我們走!”
陳夫人連忙手攔住了他,看著他道:“那你告訴我,能夠怎麼辦?他嘗到了甜頭,若是攔著他,他到發瘋怎麼辦?你以為我不想護著夙兒麼?可我能護住麼?!我隻能想辦法給找一門親事,隻能盡快將嫁出去!”
陳夫人看著他麵上的怒,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朝下人道:“關上門,滾出院外!”
屋,一片靜謐。
陳呁和陳夙聞言皆是一愣,不可置信的齊齊看著。
陳呁沒有懷疑過,他隻是以為,是給陳國公下了什麼絕子藥。
陳呁幾乎是抖著,啞聲開口問道:“那我們的爹是……”
陳夫人看著他道:“你隻需要知道,你們的份,遠比什麼陳國公世子與嫡要尊貴的多!”
陳呁聞言笑了。
但這話,陳呁沒有說出口,他怕到陳夙的心頭的傷口。
到底是礙著陳夙就在眼前,話說了一半沒繼續說下去,隻開口道:“呁兒,你想想看,到底是讓夙兒就這麼搬出去,弄得敗名裂的好,還是再等一等再忍一忍,等夙兒嫁出去?”
見他有所意,陳夫人連忙接著道:“聽娘一句勸,這事兒咱們不聲張,如今你捅破了,他也不敢再對夙兒怎麼樣。娘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夙兒想一想。跟李晗的事兒……”
陳夫人聞言頓時皺了眉:“他們知道什麼?!”
陳夫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看了陳夙一眼道:“知道又如何?他們有證據麼?”
陳夫人開口道:“這事兒就先這麼辦吧,明兒個我便去催寧國公府,夙兒……換個院子住下,今兒個的事,往後不會再發生,你安心等著嫁出去就行。至於呁兒……”
說完這話,回開啟房門,朝外間喚道:“來人!”
兩個下人聞言,連忙低頭恭聲應是。
兩個下人頓時一抖,連忙點頭道:“是!”
陳呁帶著陳夙出了院子,領著在他旁邊的院子住下,順道將被關在柴房的丫鬟放了出來。
等到主仆二人哭的差不多,陳呁一直守在陳夙的床頭,直到睡著,這才轉離開。
夜已深。
門房連忙回答道:“大人今日午間解了足之後,便匆匆進宮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奴才估著,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是!”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窗戶便開始一直敞開著,紗帳放了下來。
晚風從外間吹進窗戶,清風拂麵,楚煙心安理得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