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兒,因著這話,忽然紅了眼眶。
楚煙佯裝未見,隻轉眸握著寧王妃的手道:“這事兒事關重大,咱們回去同叔父一道商議。”
“那可未必。”
聽得這話,寧王妃麵稍霽:“你慣會寬人的。”
楚煙笑了笑,寬道:“姨母和晗哥哥不必太過憂心,先前我說定親之事,也是權宜之計,先將陳家安下來再說,等回去同叔父商議之後,咱們再做定斷。我母妃曾說過,凡走過必留痕跡,咱們剝繭,總能找出他們栽贓陷害的破綻。”
“你說的對!”
方管家在寧王府門前焦急的等著,瞧見馬車過來,便急急迎了上去:“王妃,王爺已經在等著了。”
這話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寧王聞言額頭青筋直跳,看著寧王妃怒聲道:“你別本王連你一起罰!”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寧王氣的罵道:“正是因為你次次都護著他,才會有了今日!”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楚煙急忙上前,擋在他們二人之間,看向寧王道:“敢問叔父,為何要罰晗哥哥?”
寧王妃正要反駁,楚煙急忙搶先開口道:“敢問叔父,您所說的自製之力,指的是什麼?”
聽得這話,楚煙挑了挑眉,轉眸看向寧王妃道:“姨母現在還要攔麼?”
楚煙看向李晗道:“晗哥哥,可認罰?”
寧王一袖,冷哼道:“慈母多敗兒!你母妃就是將你護的太好了,以至於你不知世道兇險,一遇到什麼挫折,不是自我放縱就是自暴自棄,從不見你越挫越勇!”
寧王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沉默片刻在高座上坐下,開口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煙看著他開口問道:“叔父打算怎麼辦?”
寧王妃臉有些難看:“如此一來,晗兒的名聲難保。”
寧王惱道:“真娶了那個陳夙,纔是一輩子都毀了!”
李晗沉聲開口道:“兒子寧願一輩子不娶,也不會任由左正一擺布!”
聽得這話,寧王、寧王妃和李晗皆是一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
殺人這話,是萬萬不可能從口中說出來的。
“在他們看來,若咱們忍了,陳夙進了寧王府,對他們是好事。若是不忍,他們必定會先下手為強,殺了陳夙偽造被咱們死的假象。我們不殺,陳家和左正一也會殺!”
此刻便是博弈,而博弈必定要往前看三步,困於當下隻會被人牽著鼻子走,永遠陷於被。
寧王妃虛心請教道:“可……咱們殺了,又有何用呢?他們還是可以栽贓給我們。”
“區別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