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眉頭皺的更。
這麼大的事兒,沒有半點風聲,那李胤吃的苦,又有誰知?
眾口鑠金三人虎,想要恢復份,不僅僅得承恩帝承認,還得造勢。
寧王妃嗔怪的看了一眼道:“說的這是哪裡話,且不說如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沖著你喚了本宮這麼久的姨母,風雨無阻日日來請安,有什麼事兒,但凡本宮能做到的,你盡管提便是。”
寧王妃聞言立刻道:“你說的極是,這兩日是我們疏忽了,你且放心,本宮這就去安排!”
楚煙想了想:“此事不便將左正一牽著進來,一來若是牽扯了他,便是與他正麵為敵了,眼下咱們的實力還不夠,沒有足夠的證據一舉將他拉下馬之前,表麵上還得客客氣氣的。”
寧王妃點了點頭:“煙兒說的有理,那就略過這事兒不提,直說前,然後傳陛下已經認下了胤兒,不日便要正式宣佈此事。”
楚煙開口問道:“晗哥哥可知曉了胤哥哥之事?”
楚煙能夠理解李晗的心,原本事事不如自己的二弟,突然搖一變了太子,需要他仰。
楚煙想了想道:“姨母還是要派人盯著晗哥哥纔是,萬一有心之人利用晗哥哥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翠鳶就匆匆跑了進來,一臉慌張的道:“不好了!世子出事了!”
楚煙與寧王妃齊齊站了起來:“出了什麼事?”
寧王妃雙一,險些跌坐下來:“還不快喚方管家進來!”
方管家看了楚煙一眼,麵上有些猶豫,寧王妃怒聲道:“煙兒不是外人,快說!”
“今日是休沐,世子沒有如往常一般早起,下人們也就沒怎麼在意。可就在不久之前,世子房中傳來子的尖……”
方管家臉很不好,低聲回道:“陳國公嫡,陳夙。”
寧王妃怒聲道:“芙蓉樓是王府的產業,上上下下皆是王府的人!那陳夙是怎麼進去的?!”
寧王妃聞言,氣紅的眼眶,猛的一拍扶手,怒聲道:“他們這是要毀了晗兒!”
李晗負了沈音的事兒,人人皆知。眼下又有了陳夙的事兒,即便李晗什麼也沒做,可陳夙在他床榻上醒來,他就得負責,若是他寧死不從,那他的名聲也徹底毀了,且不說得罪了陳家就是得罪左正一,就是他的名聲,也沒人敢將兒嫁給他。
隻娶不,這也就是話本裡說說罷了,左正一正得勢,他有的是法子李晗就範。
寧王妃啞聲問道:“此事可告知了王爺?”
寧王妃瞬間好似蒼老了十歲,這後半生就為李晗而活,而現在,一個陳夙將的所有的期盼都毀了。
楚煙手攔下了,開口道:“姨母不必著急,先找個驗的嬤嬤。”
“帶上吧。”
明明楚煙是晚輩,明明比自己小了兩,可不知道怎的,的話好似讓寧王妃找到了主心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