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一果然被罰足一個月。
此次對叔侄二人而言,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敗仗。
陳呁和陳夙在左正一府上,一直都有自己的院子,也經常過來小住。
左正一與那些員談笑風生夜夜笙歌,他便在一旁默默飲酒,有員邀他一道風流快活,他還未開口,左正一便冷了臉:“有本陪著還不夠?”
左正一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繼續與之推杯換盞。
陳呁坐在外間,看著天上月,一杯接一杯默默喝著酒,有舞姬妖嬈的纏了上來,卻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嚇的連連後退。
左正一沐浴更完,坐在更換過的床榻上,看著陳呁道:“你可知道,為何我天天聲犬馬,卻從不讓你近,亦不會讓你過度飲酒麼?”
左正一正道:“因為自古以來,凡大事者,無一例外皆是嚴於律己之人,酒會掏空一個人的子,亦會腐蝕他的意誌,蠶食他的底線,每一個朝代的滅亡,皆與放縱有關。”
聽得這話,陳呁心跳如鼓。
他垂了眼眸,低聲道:“侄兒明白了。”
陳呁聞言一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呁垂了垂眼眸道:“侄兒覺得,給他下毒的人是叔父。”
左正一看著他道:“三次險些要了他命的劇毒是我下的,剩下十次卻不是,此人行事十分蔽,我曾特意查過,也毫無破綻。皇後怨怪承恩帝不曾揪出害兩次小產的兇手,但卻不知道,承恩帝是真找不出來。”
“知道。”陳呁低聲道:“叔父的意思是,我們的幫手很快就要出現了。”
左正一看著他道:“想要李胤死的,不止我們,後宮嬪妃,但凡已經有了皇子,且已經年的,個個都想要他死。他恢復份,纔是危險的開始,咱們先不必著急。”
陳呁不解道:“陛下何不乾脆不認李胤的太子份?”
“現在我有兩件事要你去辦,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殺了葉全那個老匹夫。他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已忍他許久。第二件事,想辦法阻攔譚恒上任,之前我還一直不明白,譚恒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李胤在床榻上躺了兩日,第三日便非要下床走。
在床榻上的時候,每每他要如廁,都得喚人,小廁倒也罷了,大廁總是有味的,而排毒的方子,讓他一天想要如廁好幾次。
若是小倒也罷了,若是大,掉頭就走。
果不其然,等他下榻走了,楚煙陪著他的時間也長了起來。
楚煙看著譚皇後,有些言又止。
楚煙聞言看著道:“娘娘是煙兒的長輩,有些話,煙兒也不配說,但如今煙兒與娘娘和胤哥哥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便當是諫言,煙兒隨便說說,娘娘隨便聽聽便是。”
“那煙兒便直言了。”
譚皇後聞言頓時皺了眉,若有所思。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娘娘無論是才學還是見識,都比煙兒強上許多,相信娘娘也贊同這個道理。至於娘娘所擔憂的夫妻之禮,宮中那麼多人,陛下應該忙不過來。”
說完這話,朝辛姑姑道:“給陛下送道羹湯去,就說是本宮給陛下的謝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