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皺了眉:“所以,你給自己下了毒?”
李胤握著的手,低低道:“丹是左正一給的,所謂的父子連心丹,他的丹藥不知是用何製,我自然不敢服用,當時在大殿上,我借著寬袖遮擋,在服藥的瞬間悄悄替換了斷魂丹。”
楚煙冷冷的看著他:“若是皇後孃孃的苦計,沒有見效呢?”
楚煙聞言沉默了許久沒說話,若不是,他必然也不會這般倉促冒險,他有大把的時間在暗部署,徐徐圖之。
楚煙長嘆了口氣:“皇後孃娘也願意陪著你胡鬧?”
李胤現在很虛弱,剛剛說了那麼多,已經耗費了他絕大部分的力,但他還是強撐著神,握了握的手,閉了眼低聲道:“遲早都是要走這一步的,如果一味等完全準備好,那永遠都準備不好。現在出份,對左正一而言也是出其不意。”
說完這話,他睜開眼,兩眼放的看著:“你剛剛說,你用了平王的令牌?”
還說有孕了呢!
李胤還想掙紮著刨問底,楚煙捂著他的眼,不撒過。
楚煙嚇了一跳,以為他怎麼著了,連忙收回手查探,卻發現他隻是睡著了。
傻子!
譚皇後是在兩個時辰之後醒來的,一睜開眼,就看見承恩帝坐在床邊,一臉驚喜的看著,而後連忙喚太醫。
承恩帝連忙按住了,開口道:“皇兒沒事,他已經醒了,他的毒也已經控製住,剩下的就是慢慢解毒了,平郡主正在照顧他。”
承恩帝點了點頭:“平郡主拿著平王的令牌進了宮,說已經有了皇兒的骨,現在正在偏殿照顧他。”
“是瀛兒!”承恩帝糾正道:“他不是胤兒,是你與朕的瀛兒。”
盡管都是在計劃之中,可當李胤在麵前倒下七竅流,還是恐慌了。
太醫匆匆進了殿,譚皇後垂了垂眼眸沒有再說話。
承恩帝在一旁關切問道:“皇後如何?”
聽得這話,承恩帝麵喜,開口道:“賞!”
看著太醫躬退下,譚皇後又要起:“我要去看看胤兒,瞧見他,我才能放心。”
寧王和寧王妃正在殿外,瞧見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詢問,見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楚煙正要行禮,譚皇後卻朝擺了擺手,來到床邊坐下,看著他蒼白的臉,手輕輕替他理了理碎發,滿目皆是憐。
楚煙應了一聲,隨著出了門,承恩帝也跟在後。
楚煙點了點頭:“皇後孃娘也要照顧好自己。”
楚煙開口道:“煙兒不過是順心而為罷了,當不得娘娘誇贊。”
承恩帝坐在床邊陪著,低低開口道:“瀛兒的事兒,是朕對不起你,朕真的不知道,那些年你和瀛兒過的那般苦。”
不過是因為不關心,不想知道罷了。
承恩帝聞言一臉為難:“這事兒是個意外,那丹也不是他煉的,他也不知會是這般景,再者,是朕……”
承恩帝有些疚,連忙開口道:“朕罰他俸祿一年!”
承恩帝皺了皺眉:“朕罰他閉門思過一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