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沉默了片刻,迎上陳呁的目,淡淡開口道:“陳哥哥也覺得是許佳盜取的麼?”
“據的丫鬟代,本隻想幾件飾,好平了一品香的賬,畢竟那日大家都出了彩頭,幾件不會有人察覺。但那會兒恰巧有人經過,一張便全部都收了起來。”
楚煙看了他一眼,低低嘆了口氣:“不知最後是如何置的?”
楚煙聞言,臉頓時冷了下來。
可因著這事兒被升職了,旁人隻會覺得荒謬,甚至會覺得譚恒能有今日的就,完全就是冤假錯案堆起來的!
楚煙有些忍無可忍,抬眸看向陳呁道:“陳哥哥,有必要這般絕人後路麼?”
聽得這話,楚煙反應了過來,這事兒應該是那隻狗子乾的。
隻是給他搭了線,助他度過危機,他卻要將豫州的鍋給端了!
一條狗一條蛇,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無妨。”
楚煙想了想,開口道:“陳哥哥將這換糧食吧,也算是我為周遭百姓盡的一份心。”
楚煙應了一聲,與他一道起朝湖岸走去。
楚煙對陳呁一直抱著幾分警惕,聞到香氣的那一刻,便朝香爐看了一眼。
飯菜也特別留意了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隻是做的尤為致了些。
陳呁和楚煙在前麵走著,香怡遠遠的跟著,本來一切如常,然而在行至一花叢的時候,楚煙卻頓時察覺到不對勁起來。
連忙取出抑製熱毒的丹藥,直接當著陳呁的麵服下。
服了藥,一涼意從腹部蔓延開來,楚煙定了定神,笑著道:“沒什麼,先前的飯食太好吃,不由就多吃了些,正好我上有消食的丹藥,便服了一顆。”
陳呁打量著:“煙兒妹妹是不是走累了,我瞧你額間都出了汗,咱們去前麵屋子休息會兒吧。”
兩人沿著小路進了屋,在一旁坐下。
楚煙心頭一陣煩躁,接過涼茶一飲而盡,按理來說,服了抑製熱毒的丹藥,熱毒應該很快被下纔是,可這次,隻是下了一瞬,熱毒又迅速發作了起來。
聞到他上的氣息,楚煙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些,努力保持著清醒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希陳哥哥不介意。”
楚煙知道熱毒發作是他的手筆,但卻沒想到,他竟然這般輕易的應了,讓人完全找不到把柄。
陳呁笑了笑,滿目的看著:“怎麼會呢,煙兒妹妹與我並不見外,我很是高興。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一走,香怡便連忙上前扶住楚煙,著急的低聲問道:“小姐,你可是……”
陳呁就在外間,開著窗戶一點響,他必然知曉。
窗戶被悉數關上,楚煙連忙取出哨子吹了起來,吹完之後,便徹底沒了力氣,扯了扯領口,趴在了桌上。
甚至都不敢想,接下來要如何應對,此離京城甚遠,趕回去服藥來不及,至於李胤,那就更別說了,他還不知道在何。
然而,往日裡很快就會趕來的楚平,這次卻沒有及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