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和羅蓉聞言,齊齊皺了眉。
江棠點了點頭:“可不就是瘋了,人贓並獲,還是譚大哥親手抓到的,更離譜的是,許佳居然認罪了!”
東西絕不可能是許佳的,但凡是個有眼睛的就知道,這明顯是栽贓陷害。
譚恒辦出了這樣的案子,傳出去簡直要讓人笑掉大牙,名聲如何暫且不說,就是他的仕途,怕是也要走到頭了。
楚煙心頭一陣惱火,陳夙沒腦子,陳呁卻是八百個心眼子,一個馬場盜,被他做了一箭三雕,一環扣一環,簡直比毒蛇還可怕。
江棠關心的問道:“可是在為許佳不平?這事兒雖然蹊蹺,但已經認罪,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羅蓉聞言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江棠笑著道:“你們知道我今兒個為什麼來的這麼晚麼?因為我在街上看了一出好戲!肖倓和楊益,楚姐姐知道麼?就是總跟在胤哥哥屁後麵的那兩個,平時好的跟穿一條子似的,今兒個居然當街打起來了!”
“說起來簡直無聊,這兩人居然為了一頓酒錢打起來的。”
“肖倓文弱些,被楊益在下打,被打的嗷嗷,平日裡有風度的一個人,的跟被殺的豬似的。後來胤哥哥來了,把兩人分開,但肖倓卻爬不起來了!大夫一看,說是斷了幾骨頭!”
“可不就是!”
羅蓉聞言笑著道:“十打鑼十都有你。”
楚煙聞言笑著道:“隻要不摻和,不傳話,瞧熱鬧也沒什麼不好。最起碼,什麼事兒都知道,心裡也有個數。”
羅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你這樣的子,將來要嫁給什麼樣的人。”
江棠笑著道:“要急也是你們著急才對,尤其是羅姐姐,我聽聞羅夫人已經挑花眼了。”
江棠怕的很,連忙笑著求饒,見羅蓉不為所,當即手去撓,兩人笑鬧了一團,回頭一看楚煙還置事外,齊齊朝楚煙攻了過去。
午間一起用了飯,又探討了下護之法,傍晚時候,這才帶著楚煙贈的玉膏,高高興興的走了。
譚恒現在的境必然十分艱難,此事因而起,可現在卻不知道能為他做點什麼。
楚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否則陳呁也不會特意約在皇莊,以顯示自己的實力。
狗子的運氣可真好。
楚煙有些意外,連忙起下榻穿好衫,來到窗前,看著沈音道:“你怎麼來了?進屋說話。”
楚煙在桌旁坐下,笑了笑:“習慣就好,坐。”
沈音屈膝朝行了一禮,在一旁坐下:“打擾郡主了,隻是我心頭有些忐忑,特意來向郡主請教。”
“一切都瞞不過郡主。”
說到這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本打算,再過幾日,便依著郡主之前的吩咐行事,可現在似乎又用不上了。”
沈音聞言連忙道:“請郡主賜教。”
楚煙看著,低聲問道:“當初晗哥哥打發你,給了你哪些東西?你邊還有什麼人?”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沉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