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看著楚煙笑道:“沒睡著,在等我?”
“聽我把話說完!”
“他做不到。”
“你以為,左正一隻是靠著父皇才讓那些人為他所用麼?他的手段多著呢,李澤本做不到。這也是我,為何要假死離開的原因,因為唯有離開那個圈子,才能培養自己的人。”
李胤點了點頭:“他……”
楚煙懂了:“那就說第二件事,今兒個去平的人回來了,這事兒你應該已經知曉,但從平帶來的三封信皆被開啟過,手法極為練,不細看無法察覺,治療熱毒的丹方不見了。”
看著他難的角,楚煙沒好氣的道:“你要點臉!”
李胤一臉驚訝的看著:“我狗都過了,現在要我要臉,是不是晚了點?”
楚煙白了他一眼:“熱毒隻是小事,讓人知曉也無妨,我隻是在想,誰拆了我的信,你幫我查一查。”
楚煙一把捂住他的:“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楚煙懶得理他:“恢復份,確定不會連累平了再說,現在同你扯上關係,就是不吉利!”
楚煙看了他一眼,手拍了拍他的頭:“別鬧,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兒,那個玉瑤,知道你的事兒有多?”
但這會兒也顧不得說這個,他皺眉問道:“怎麼了?我與玉瑤真的半點曖昧也無,三個人中,我特意挑了個發誓不會對我心的。”
李胤輕咳了一聲,有些別扭的道:“那會兒蕓娘選人,其中一個條件,就是不會對我,另外兩人隻是點頭應是,唯有起誓說,若是對我心,必十八般酷刑而死,死後不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李胤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你問作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