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三次提起這話了,可見他對陳呁的忌憚深到什麼地步。
李胤嗯了一聲:“這裡是皇家馬場,其他人都沒有資格隨意占用,哪怕是看起來最寵的皇子李澤,要用馬場也得經過太仆寺卿,而太仆寺卿則是左正一的人。換而言之,能夠在馬場做手腳的,也就隻有陳呁。”
其實楚煙也是這般做想,可想不出陳呁這般做的機:“他彩頭做什麼?總不會隻是為了我的簪子和鐲子吧?”
李胤聞言站直了子,看著正道:“你覺得,陳呁那會兒為何特意當眾說出,我私下裡抨擊你的話?挑撥離間,試探你我的關係,隻是附帶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奪走舉辦籌糧一事。”
李胤點了點頭:“大軍的糧草一次比一次,層層盤剝一年比一年盤剝的多,但大軍年年都很安穩,他們自然要懷疑。”
楚煙看著他道:“你故意順水推舟?”
他紅泛上了紅,俯在耳邊低低開口:“汪。”
紅暈從耳,一點點爬到了俊的臉上,李胤轉了眸不看,輕咳一聲紅著臉道:“我的意思,你……你明白了吧?”
眨了眨眼道:“明白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了?”
楚煙看著他裝傻:“不明白。”
李胤聞言一噎,有些委屈的看著。
李胤看著好整以暇的樣子,紅暈又爬上了俊臉。
楚煙聞言頓時笑出了聲,眼看著他即將要惱怒,輕咳一聲止了笑道:“好了,知道了。”
楚煙沒接他的話,隻換了話題道:“你先前說,陳呁懷疑你籌糧?”
李胤看著正道:“其實京城籌買的糧食隻是極小一部分,最終的目的是掩蓋糧草調,以往籌糧都是直接發放糧食下去,今年他肯定不會這麼做,讓籌糧之事作廢,是他的目的,彩頭隻是手段,我懷疑,他要你的簪子和玉鐲,還有別的目的,你……”
陳呁的聲音在門外不遠響起:“煙兒妹妹可在裡間?彩頭被,剛剛發現一個可疑之人,來到此,四周已經被封鎖,煙兒妹妹可有事兒?”
這等場景,與船上時是多麼相似。
楚煙瞪了李胤一眼。
看出的想法,李胤俯在耳邊低低道:“我來是想問你,簪子和玉鐲,可是你的之?你上的裳肚兜用的每一樣的東西,都有平王府獨有的標記,若是你的之,我擔心,他有旁的用。”
他冒險來這兒,就是擔心。
楚煙抬眸看著他,低低道:“若是我的之,你打算如何?”
楚煙看著他俊的臉,語聲微啞:“若是不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