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鳶聞言頓時明白了:“主子是想,等到世子與郡主的事兒定下之後,再設宴?”
“本宮已經忍讓了許多,總該為自己的兒子,謀一條後路。”
寧王妃也知道自己說多了,收了話頭道:“你去同張氏和薑氏說一聲,讓們機靈著點,若是晗兒與煙兒的事兒能,本宮不會忘了們的功勞。”
張氏與薑氏的院子挨著,楚煙先去尋了李媛,而後又提議將李馨喚過來,人多熱鬧些。
二人有意迎合,楚煙有意好,相不過半日,便親近了起來。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的子,份尊貴卻為人親和,不僅有傾國傾城之貌,還氣質出塵高潔優雅,若們能有那般的樣貌氣度,婚事又怎會需要費心。
翌日剛剛從主院回到住,李媛和李馨便來尋,說是天氣極好,桃花開的正艷,邀去府中的桃花林飲茶賞花。
春三月,桃花正艷。
過了一會兒,李昭忽然問道:“平那邊辦花朝節麼?”
李媛笑著道:“京城倒是沒有花神,但貴之間卻一直有些較量,雖不曾明說,卻也會在花朝節辦個宴席,一展所長評個甲乙丙等出來。今年我與姐姐合練了一舞,卻因著舞技不,隻得了個乙。”
李馨回答道:“一般都是長公主設宴,將京城的貴們都邀來,由幾位皇子評等。”
李馨聞言一愣,看了看四周,而後低聲道:“其實也差不多吧,但也不僅是妃,側室妾室也是有的,所以每年都會很熱鬧。”
陛下癡迷煉丹和,當今的韓貴妃,本是舞姬出,卻憑著出的舞技,了最寵的那個,就連皇後都要忍讓幾分,而韓家也了朝中新貴,風頭無兩。
李馨了正題:“郡主可會舞?”
旁人練舞或許是為了爭得些什麼,而練舞,純粹是為了將旁人比下去。
李馨和李媛聞言眼睛一亮:“不知我們可有幸能欣賞郡主的舞藝?我們略通些音律,可為郡主伴奏。”
李馨和李媛聞言大喜,當即點頭道:“好,兩刻鐘後,我們在這兒見。”
李胤以袖遮麵,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大哥尋我來,所謂何事?”
李胤聞言笑著道:“大哥是今日才認識我?我又不是這兩日才這般。”
李晗看著他道:“煙兒妹妹已經來到王府,若無意外,我與……”
話音一落,李胤便冷笑著輕嗤了一聲。
叔嫂深,還真的敢!
元喜聞言,歡喜的去回話了。
說完這話,他便起了,抬腳朝外走去。
一邊是兩位親妹,一邊是他即將定下的未婚妻,若是不相上下,他確實會為難。
桃林未至,便聞得琴聲,抬眸去,隔著花影重重,便見一個妖嬈的影揚袖而舞。
手如蘭花展,腰似浮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