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著浴桶裡漂浮的花箋,開口道:“糕點和禮,我已經收到,但這獨一份的東西,我不留。”
涼意襲來,楚煙緩緩將子沉水中,手撿起花箋,微微挑了挑眉。
不過,他既然這麼想,那也沒必要解釋。
這些禮也是一早就備下的,隻不過沒有個正式相見的場合,故而未曾送出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宮人出的兩個妾室,生的皆是兒,而寧王妃張羅的妾室,一人生了一個兒子,最小的如今才十二歲。
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李胤上。
“可不是麼。”
怡紅院,一聽便知曉是個什麼地方。
依著他當時的狀態,他去怡紅院恐怕不僅僅是喝酒那麼簡單。
許是覺得,已經是自家人,幾個妾室齊齊點了點頭。
“可不是麼?”
聊八卦,乃是子天。
比如,他那個相好紅玉,是怡紅院的花魁,跟著他已經兩年有餘。
如今整個沁竹苑,就隻有一個來福和幾個家仆伺候,說句不好聽的,連隻母蚊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