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急忙躍下樹來到門前:“爺!爺你別走啊!贏了的銀子,咱倆五五分啊!”
“三七!”
李胤停了腳步,回眸看向他道:“孤是為了銀子纔去的。”
李胤聞言這才滿意,轉朝外走去,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隻信鴿從遠而來。
李胤接過信展開,回到屋取下燈罩,將信在燭火上來回烤了烤,原本空白的信頓時現出一行行的小字來。
李胤將信燒毀,淡淡嗯了一聲,看向二人道:“左正一前去青州的目的已經查明,青州發現了鐵礦,他瞞而不報,將鐵礦據為私有。”
李胤冷哼了一聲:“有銅有鐵,你猜他想做什麼?”
簡一冷聲道:“陛下好歹年輕時是個明君,即便現在昏聵,但也知道,錢銀和大軍乃是國之本,所以戶部和兵部,一直未讓左正一手。糧草軍餉,雖年年減但也按時發放。”
簡三皺了皺眉:“左正一此人在宮之時便服了絕子藥,他無後亦無親,陛下才對他放心,造反或者叛國,對他有什麼好?”
李胤聞言冷笑:“如他這般的佞臣,有幾人能有善終?不管如何,他私占銅礦、鐵礦,絕不可能僅僅是為了錢銀。簡三。”
“長留一地容易惹人側目,你即刻啟程前往青州,替換簡二,查明鐵礦的用途,命簡二前往雍州替換簡五,繼續查探銅礦的用途,命簡五回京待命。”
簡三縱離去。
“屬下在!”
“是!”
簡一縱而出,看了鴿子一眼,取下信遞給李胤:“主子,簡六有信到。”
簡一見他麵不佳,連忙詢問道:“可是糧草出了什麼問題?”
李胤了眉間:“問題不在糧草還是在銀子,有了煙兒的親筆信,那周潭確實願意出售糧草,而且是略低於行價出售,但問題是,那麼多的糧草所需的錢銀也是巨大的。”
簡一沉默了一會兒道:“要不,問問郡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幫忙了,而是要將家命都給他。
“此事孤親自去辦最為妥當,但此刻正在風口浪尖,孤無法。”
“是。”
李胤朝寧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現在再去雲裳苑,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回應他的是李胤的一聲冷笑:“滾!”
立夏之後,天便亮的早了許多。
今兒個很忙,還要赴禮部右侍郎嫡許佳的約。
怎麼著怎麼著吧。
嗬!
喜歡他那種朝不保夕,還一堆風流韻事的,腦子壞了不?!
與往日一般,同寧王妃一道用完早飯,回到雲裳苑重新梳妝之後,楚煙便出門去了許府。
說句不好聽的,若非楚煙在京城並無基,又有心在貴圈子裡占有一席之地,這場邀約完全可以拒了的。
楚煙在平一直是被人追捧慣了的,加上許佳份低,故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在京城貴人圈子裡,但凡是明麵上的事兒,訊息流傳的都很快。
所以,許佳這是把當了人傻錢多的錢袋子?!
許佳聞言當即就高興起來,立刻吩咐下人備車,而後連問都不問,直接命車夫前往京城最好的酒樓,一品香。
畢竟,今兒個是許佳邀約,隻是做客的,不是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