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湊了過來,低聲問道:“主子,你今天值錢了麼?”
“好嘞!”
簡三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跟主子說了什麼,讓他那般氣沖沖的潛宮中來找郡主?”
簡三有些懷疑:“你實話實說了?”
簡三想了想:“那就是主子太小氣了。”
“簡一,簡三!”
“你們這麼關心孤,孤很,孤給你們尋一個好差事。”
李胤黑著臉點了點頭:“嗯,嘉獎你們,也是孤該做的,敬事房總管和副總管一職,你們當仁不讓!”
李胤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來到主殿窗戶前,輕敲了三長兩短,聽得一個進字,他這才了屋。
“是兒臣的錯,未曾告知母後,已經猜曉。”
譚皇後擺了擺手:“行了,坐下吧。”
“還能如何?老樣子罷了。”
李胤聞言垂著眼眸道:“兒臣知道了。”
“畢竟,當時有人看見你在碼頭消失,而那時候,碼頭隻靠著平王府的船。”
譚皇後皺了眉:“你這招永絕後患,雖是直接,但也汙了煙兒的眼。”
“你與煙兒怎能相同?”譚皇後白了他一眼:“煙兒是滴滴乎乎香噴噴的小姑娘,你一個臭小子,有什麼可心疼的!”
主要是沒法反駁,畢竟確實滴滴乎乎香噴噴,讓人不釋手,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恨不得日日……
譚皇後點了點頭:“去吧,你也要小心著些,刺殺之事仍在調查,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李胤縱出了屋,轉眸朝偏殿看了一眼,雙腳便不聽使喚的往前邁了一步。
李胤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安靜的偏殿,然後又看了看剛剛滅了燈的主殿,了後槽牙,轉離去。
楚煙在宮中待了三日,一直就在坤寧宮不曾出門,韓貴妃派人來請,譚皇後都直接替拒絕了,還特意告知宮那會兒有人假冒惠妃之名,讓楚煙過去的事兒。
韓奎輕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因為份高……”
說完這話,嫌棄地看了韓奎一眼:“跟你說這些也無用,等你見上一麵,就會哭著來求我了!”
韓貴妃輕嗤了一聲:“本宮等著你哭著來求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