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皺了眉:“說。”
簡一開口道:“世子自從那日遇上傅將軍,從怡紅院離開之後,這兩日都宿在雅居客棧日日以酒澆愁,前兒個不知道怎麼回事,醉醺醺的去了原先給沈姑娘安置的院子,卻得知沈姑娘在服下墮胎藥之後沒多久便搬走了。”
剩下的事不必說,李胤也能猜出個大概。
李晗心有懊悔,能將婚事失敗責怪到沈音上,必然也能責怪到他上,畢竟當初沈音初夜唱賣,李晗是沒打算來的,是因為要來尋他,這才遇上了唱賣,纔有了後來之事。
簡一回答道:“郡主失蹤,平府侍衛們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世子,最先去的也是世子的院子,元喜上次捱了罰,斷了兩肋骨,一直在世子院子裡養傷,然後就發現了,匆匆出府告知了世子。”
李胤聞言嘆了口氣:“他是徹底恨上孤了。”
“不怎麼辦。”李胤淡淡道:“他若要恨,那便讓他恨,他恨孤也是應該,雖說沒有孤,他也會走到今日這般地步,但總歸這其中有孤的手筆。”
“他知道什麼?”
簡一和簡三聞言互相看了一眼,齊齊道:“主子說的對!”
簡一嘆了口氣,回話道:“屍已經用冰棺安置。”
“是。”
楚煙了的頭:“是我不好,下回定不會讓你擔憂了。”
楚煙連忙點了點頭:“嗯,一定。”
不得不說,嬤嬤就是嬤嬤。
楚煙拽了拽的袖子,朝撒道:“我這不是抱著僥幸,以為不會有人察覺麼?嬤嬤,我知道錯了。”
楚煙聞言頓時哀嚎一聲:“那是大哥才……”
楚煙頓時耷拉了腦袋:“好,我抄。”
楚煙拿起筆,心頭一陣哀嚎。
都怪他!
看著紙張上的十字,楚煙的筆一頓,朝楊嬤嬤笑著道:“嬤嬤,我可以從第十條開始寫麼?”
就在楚煙哼哧哼哧寫著家規的時候,李晗已經將自己的推測同寧王妃說了:“若無李胤,兒子本就不會遇見沈音,也不會做下錯事,更不會失了與煙兒的婚事。“
寧王妃聞言深深皺了眉。
寧王妃沉默了一會兒道:“說到底了,是你自己意誌不堅,旁人你,你便上當,即便唱賣那日你不去,以後就不會遇見那個沈音了麼?”
“兒子如何能放下?”
寧王妃見他這般模樣,止不住的心疼:“那你打算如何?”
“好好好,暫且不議。”寧王妃看著他道:“你既然不死心便去試試吧,但有一點,你與李胤乃是兄弟,不得與他手足相殘。”
楚煙來到京城這麼久,第一次沒有去給寧王妃請安,因為知道李晗必然是在的。
寧王妃聽得這話,朝李晗看了一眼,淡淡點了點頭:“好,本宮知曉了。”
李晗站起來,打斷了的話:“兒子也回去了。”
罰抄完一遍家規之後,楚煙得允可以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