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俊,如今忽的勾一笑,黑眸瀲灩,頗有些勾人心魂的味道。
楚煙看了他一眼:“胤哥哥此言當真?”
怪氣的。
李胤笑容不變,嗯了一聲:“確實是我之過。”
楚煙沉默了一會兒,退後一步朝他恭敬行了一禮:“從前種種皆是煙兒之過,還胤哥哥不計前嫌。聯姻之事,事關重大,煙兒代平幾十萬將士,以及數百萬百姓,謝過胤哥哥。”
他淡淡開口道:“我亦不是小氣之人,煙兒妹妹既想一筆勾銷,那便一筆勾銷便是。”
李胤點頭:“自然當真。”
如今,既然遇到了,能幫自然是要幫的。
李胤如實答道:“西北。”
楚煙沉片刻道:“離西北最近的乃是蜀地,但蜀道艱難,運糧極為不易,倒不如從中原運出,而且中原的糧本就要運往各,調之時也不會太過惹人注意。”
見他同意,楚煙開口道:“借胤哥哥紙筆一用。”
楚煙來到桌旁坐下,瞧見他先前寫的字,微微一愣,偏頭看了他一眼,而後不聲的將紙放在一旁,提筆沾墨,書寫起來。
李胤看著桌麵上尋常的問候書信,指了指落款道:“這是什麼?”
李胤看著幾筆線條勾勒出的兔子形象,點了點頭:“確實很特別,有些像人,還麵帶笑容。”
言罷,從袖中取出香囊來遞給他道:“這是嬤嬤讓我給你的,若是你不收,我回去不好代。”
李胤看著:“你似乎有些怕你的嬤嬤?”
李胤聞言神微:“原來如此。”
“算是和好。”
楚煙瞪大了眼:“胤哥哥這話是何意?”
李胤一副大度的模樣,看著開口道:“前兒個晚上,你說玩膩我的話,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你是言無忌,原諒你了。”
李胤取了信封,將信裝好,轉眸看向道:“到不到此為止,該我說了算。我還有很多花樣沒使出來,你現在說玩膩我了,為時尚早。”
“那不行!”
“你!你無賴!”楚煙氣哼哼出手:“那你把我的信還回來!”
楚煙氣的跺腳:“你!你不要臉!”
威脅!
楚煙恨不得回到一炷香之前,把自己的給住!
怪隻怪他問的太自然,一時沒設防,這才上了他的當!
楚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掉頭就走。
啊啊啊!
李胤笑了笑:“承蒙誇獎。”
香怡和來福對看了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李胤角含笑,目送著楚煙離開,這纔在桌後坐下,正準備喚簡一,整個人卻突然僵住了。
想起先前剛剛落座時,有些異樣的神,李胤懊惱的捂住了眼。
楚煙氣呼呼的在路上走著,路過的小樹,都被薅了幾片葉子,然後丟到了花壇裡。
楚煙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他讓我重新做一個獨一份的,再給他送去!”
嗬!
不管是玩,還是被玩,他都樂意的很,而且樂此不疲!
顯然不能!
香怡有些訝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