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狗要當爸爸了
周述光猛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悲涼：“過去二十多年了！塵歸塵土歸土了！你現在跑來打聽這個，到底想幹嘛？！”
他的聲音激動起來，“我哥哥一家人！就因為這件事整個家都散了，你知道嗎？！”
他上下打量著方羽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和皮鞋，語氣更加冰冷刺骨：“果然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啊……她倒是過得風光！”
周述光顯然不想再糾纏下去，厭煩地擺了擺手：“我還有事要忙，方總您請回吧！”
方羽不甘心，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懇求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Maggie……她到底是怎麼死的？警方的最終報告不是說是意外墜樓嗎？對不對？這件事……和我母親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不是？！”
這句話，彷彿徹底點燃了周述光積壓了二十多年的怒火和悲痛！
他猛地一把推開方羽！
方羽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述光眼睛赤紅，順手抓起辦公桌上的一個金屬擺件，手臂高高揚起，就要朝著方羽砸過去！
但手臂舉到半空，看著方羽年輕卻蒼白的臉，他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猛地收了回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
方羽紅著眼眶，嘶啞地大吼：“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啊！你說啊！”
周述光看著他這副極力維護方慕珍、彷彿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樣子，先是發出一聲悲涼的冷笑，隨即緩緩道：
“你那位好母親……生你的時候，她自己應該才隻有14歲吧？一個14歲的孩子……你知道她14歲的時候，還做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她把我侄女Maggie！從三樓的護欄上！一把推了下去！就因為我侄女……收了她當時喜歡的那個男生送的一個小禮物！就因為這個！”
方羽如遭雷擊，拚命搖頭，聲音破碎：“不可能！你胡說！警方的報告明明說是意外！我母親沒有推人！她不會那麼做！”
周述光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諷刺：“你既然心裡已經認定了答案，根本不相信我，又何必跑來問我？你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想聽我說‘你母親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意外’？”
他又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蒼老的臉，他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猜……你小子，長這麼大，連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吧？”
方羽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周述光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平淡卻殘忍至極：“因為你媽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淬毒的尖刀，狠狠紮進方羽的心臟，然後殘忍地攪動。
所有的堅持、所有的信仰、所有的認知，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啊——！”方羽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衝上去，一把揪住周述光的衣領，另一隻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朝著那張布滿風霜的臉狠狠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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