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切正常
方羽徹底懵了，臉頰燒得厲害。
他還是第一次被外人如此直白、如此詳細地詢問這些極度隱私的問題。
可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紅著臉，一五一十地、極其艱難地回答。
回答完後，醫生起身，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你跟我到裡麵來一下。”
方羽懵懂地跟進去，就聽醫生開門見山，語氣公事公辦：“褲子脫了，我需要檢查一下。”
方羽瞬間僵住，臉漲得通紅：“這……這也需要檢查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小夥子，諱疾忌醫可不行。你既然來掛了號，就說明你確實存在顧慮和問題。配合檢查是診斷的第一步，才能找到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方羽沒轍，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極其尷尬地照做。
檢查過程短暫卻讓他感覺無比漫長。
檢查結束後，醫生回到電腦前操作了一會兒，列印出一張檢查單遞給他：“先去把這些常規檢查做了，排除一下生理性的問題。”
方羽捏著那疊單子，像是捏著燙手山芋，又去抽血、查了血糖、血脂、激素水平等一係列專案。
等待結果的過程更是煎熬。
然而，所有的檢查結果出來後，卻顯示各項指標都出乎意料地正常，甚至可以說非常健康。
醫生看著檢查單，又對比了一下剛才的問診記錄，皺了皺眉，再次仔細詢問了方羽“狀態開始轉變的具體契機和心境”，最後瞭然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放寬心。你這問題不大，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焦慮、壓力、過於急切的目的性，甚至是害怕讓對方失望的恐懼，都可能導致暫時性的困難。你得先學會放下心裡的負擔。我建議你啊，最好跟你愛人坦誠地聊一聊這件事，獲得她的理解和支援，這比吃任何葯都管用。你這麼年輕，身體機能和生殖能力都很正常，別總揪著這一點鑽牛角尖，順其自然，放鬆心情，根本不是事兒。”
聽了醫生權威的診斷和安慰，方羽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大半，一直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不少。
但他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醫生，那我有時候會覺得脖子疼、腰痠，這些會不會也影響……”
醫生笑了笑：“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做個全麵的健康體檢，看看是不是其他一些小毛病間接加重了你的心理負擔。”
方羽想都沒想，立刻又去掛了保健科，幾乎折騰了整整一天——心肺功能、脾胃、肝腎超聲、頸椎腰椎……能查的專案他幾乎全查了一遍。
最終，厚厚的體檢報告拿在手裡，所有的指標依舊顯示“一切正常”。
看著報告單上那些代表健康的符號和數字，方羽這才真正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彷彿終於被移開了。
另一邊，在老狗那間堆滿電子裝置、線路雜亂卻自成一方天地的工作室裡，鍵盤敲擊聲連綿不絕。
上次邢康老婆莫妮卡的時尚品牌晚宴，老狗之所以沒去，原因有二：
一來，他一個整天與程式碼、伺服器打交道的IT從業者，實在跟光鮮亮麗的時尚圈搭不上邊；
二來，也是更重要的，那段時間他正好收到了美國那邊發來的關於某項調查的重要資訊碎片，急於進行分析和整合，根本無心應付任何社交場合。
經過連續幾天幾乎不眠不休的梳理和交叉驗證，他終於有了一些初步的、卻可能至關重要的結論。
事關重大，他第一時間就給方羽打了電話，語氣凝重，隻說內容涉及一位“故人”，需要方羽親自過來確認一些細節和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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