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助攻小能手
方羽的臉瞬間漲紅了，尷尬得無以復加。
他確實吩咐過財務處理，後續忙起來竟完全忘了跟進。
他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財務負責人的電話，語氣嚴厲地訓斥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對顏蕊解釋道：“抱歉，是我疏忽了，已經交代下去了，最晚明天，款項一定到位！”
“好吧，希望這次不會再讓我們空等。”
說完顏蕊開始利落地收拾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等一下。”方羽叫住她。
顏蕊停下動作，看向他：“方總還有什麼事？”
方羽忍了又忍，臉上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帶著幾分尷尬和不自然問道：“你姐……她這四年……過得怎麼樣？”
顏蕊看著他，忽然笑了，語氣輕快卻帶著刺：“沒有你的日子裡，她當然過得很好啊。單身富婆的快樂，您可想象不到。”
方羽被她這帶刺的話噎了一下，微微蹙眉：“我怎麼感覺……你對我敵意很大？我哪裡得罪你了？如果是因為那天我說了你和老狗……”
“您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顏蕊打斷他，語氣冷了下來，“既然都分手那麼久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過我姐嗎？大家各自開始新生活不好嗎？”
方羽簡直要被這倒打一耙的行為氣笑了。
明明當年他纔是那個被欺騙、被傷害、幾乎毀掉的人，怎麼現在從顏蕊嘴裡說出來，倒像是他虧欠了顏心一樣？
“你把話說清楚。”方羽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我做什麼了？顏蕊，好歹我現在也是你們基金會最大的金主，你就這麼跟你的金主說話？”
“金主就可以為所欲為，說話不負責任嗎？”顏蕊毫不畏懼地瞪回去，“你敢說，你當年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姐的事情？”
方羽一愣：“誰跟你說的這些？是你姐告訴你的？還是老狗跟你胡說八道了什麼？”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顏蕊追問，“你就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方羽斬釘截鐵，胸口因怒氣而微微起伏，“是你姐對不起我！她——”
話到嘴邊，他猛地剎住了車。
那些不堪的、痛苦的往事，他不想再提，更不想當著顏蕊的麵撕開。
“那我姐為什麼要哭？”顏蕊質問道，聲音提高了些，“你知道嗎？那天在電影院看到你挽著那個林詩詩，我姐她有多傷心？回去哭了一路！我不知道你們當年到底為什麼分手，但既然分開了，就請你徹底一點，重新開始你的新生活！不要再時不時地出現在她周圍，更不要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故意詐捐，然後等著我姐不得不低頭來找你嗎？方總，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看不起！”
方羽徹底愣住了，所有的怒氣彷彿被瞬間抽空，他喃喃地重複著，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你姐……哭了？還哭了一路？”
顏蕊卻不再給他追問的機會，甩開他試圖阻攔的手，快步離開了會議室，留下方羽一個人僵在原地。
方羽失魂落魄地重重坐回沙發上，心臟劇烈地抽痛起來。
他的心，又一次因為顏心，徹底亂了。
***
酒吧角落裡，燈光昏暗，方羽麵前的威士忌已經下去了大半杯。
顏蕊那句“我姐哭了一路”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反覆回蕩，每一個字都敲打在他最脆弱的神經上。
手機螢幕亮起，是林詩詩每晚臨睡前的例行問候資訊，語氣依舊溫柔體貼。
方羽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很久，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終隻是煩躁地按熄了螢幕，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片燎原的野火。
酒精開始上頭，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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