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上麵有人的酒廠。
沒出三天時間,新垣佑就收到了裝有新垣氏陰陽屋營業執照的快件。
與此同時,還有與執照一起郵寄來的一百萬日元的支票。
新垣佑從三樓的倉庫裡翻出了已經壓箱底的陰陽屋招牌後,猶豫了一下又給掛到了一樓工作室外不起眼的地方。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反正琴酒都說了會按月給津貼,那想來自己也沒有必要接太多的委託吧。
畢竟琴酒也隻是要求自己重新經營陰陽屋,但是沒說一定要接到委託啊!
難不成生意不好,招不來客戶,還要怪我咯?
……
明明前幾天還是下著大雪的日子,今天居然又艷陽高照了起來。
馬路上,一輛保時捷365A疾駛而過。
「大哥,我們總算是找到了那個傢夥的蹤跡了!」一邊駕駛著車輛一邊掛掉電話的伏特加,向著一旁的琴酒匯報導。
本來還叼著煙,用帽簷遮住了麵部,靠在椅背上似乎是在小憩的琴酒,在聽到伏特加的話後,一下子抬起了頭來。
「嗬…」琴酒突然冷笑了一聲,隨後點燃了叼著的香菸,猛吸一口後吐出了一個煙圈。
「那就趕緊送他下去吧。」琴酒陰深深地開口道。
「不過那傢夥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居然敢偷走組織的資料,還藉此威脅我們。」
「誰知道呢,日子長了,總有些人想不開吧,哼…」琴酒冷哼一聲,隨後繼續開口道,「何況這兩年來組織新招了不少的成員,總有一些老鼠混了進來。」
這時候,他再一次想到了那個因為妄圖設局逮捕自己而暴露了臥底身份的男人。
「就像黑麥威士忌那個傢夥一樣!」
在提到這個名字時,琴酒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伯萊塔M92F。
「既然Boss將找出組織裡內鬼的任務交給了我,那麼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在琴酒殘忍的笑容中,他似乎已經看到叛徒倒在自己槍下的景象。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叛徒了。
難道是組織給你們的報酬還不夠豐厚嗎?
和那些叛徒他們的真實身份比起來,組織裡不就是沒有五險一金嗎?
我也沒有啊!
可是為什麼,組織內的叛徒偏偏就越來越多了。
……
「對了,那個女人那邊,怎麼樣了?」
一提起黑麥威士忌,琴酒也很也是很自然地聯想到了曾經和他作為情侶關係的宮野明美。
明明組織看在她妹妹和死去的父母麵上,已經很慈悲的沒有追究她引入了內鬼的行為。
但宮野明美這個女人,最近居然也出現了想要脫離組織的想法。
甚至於意圖帶著作為組織重要研究員的宮野誌保一起離開組織。
為此,居然還主動接受了組織提出的搶劫十億日元的任務。
雖然十億元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想要藉此換回宮野誌保,那遠遠不夠。
更何況,對於琴酒來說,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組織。
組織的名單上,可不會出現離職或退休兩個字。
「她現在已經成功地混入目標銀行了。」伏特加回應了一下這兩天收集到的情報,「根據她的意思,差不多再過一個月,就能完成搶劫十億元的計劃了。」
「嗬嗬,那就好。」琴酒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哥,到時候,難不成我們真的要放她離開嗎?」伏特加還是不能夠理解大哥為什麼當時答應了那個女人的要求。
「離開?」琴酒冷笑著看了伏特加一眼,眼神中的殺意不言而喻。
琴酒最後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後,掐滅了菸蒂丟出了窗外:「派人盯著點宮野明美那邊,或許那隻逃走的老鼠,和她還會有什麼聯絡也說不準。」
「好的,大哥!」
本來準備繼續閉目休息的琴酒,突然想到了伏特加除了開車以外的工作能力。
因此也是有些不放心,特意提醒道:「記得派個機靈點的生麵孔去!」
「機靈的?生麵孔?」伏特加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提議道著,「陰陽屋那個小鬼?」
「嗯?」琴酒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要讓他接觸到組織的工作,以免沾染了組織的氣味,又被有心之人盯上。」
對於新垣夫婦的死亡,雖然還是沒有調查出任何重要的線索。
但是琴酒總覺得,那絕對不是一場意外。
他甚至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對組織情報係統的打擊。
因此對於重新開業的新垣氏陰陽屋來說,琴酒並不希望過早的暴露其和組織的聯絡。
甚至於,他希望這陰陽屋成為獨屬於他手中的一張牌。
「算了,盯梢的事情我會安排的,你還是好好開車吧。」看著一臉茫然的伏特加以及在擁擠的道路上依然開得四平八穩的車子。
琴酒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果然,伏特加隻適合當司機。
……
「你好,請問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銀行內,新垣佑看著眼前的這位櫃檯工作人員,稍稍有些出神。
這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
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三七分直長發。
膚色白皙紅潤,五官玲瓏精緻。
一雙寶藍色的大眼睛異常的明亮,眼部略微下垂。
氣質神韻顯得異常美麗溫柔。
宮野明美察覺到新垣佑毫不避諱地盯著自己的目光,略感到一絲不自在。
不過因為少年的清秀的麵容,以及清澈中卻帶著驚訝的目光。
她也並沒有多少惱怒,保持著臉上職業化的笑容,再次開口提醒道:「先生?」
「啊…啊!不好意思,我要辦理存款的業務。」回過神來的新垣佑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唐突。
他露出了一個青澀歉意的笑容,趕忙將手中的支票和存摺遞到了櫃檯之上。
因為收到了組織送來的津貼的緣故,再加上先前幾起案件中拿到的謝禮和懸賞金。
新垣佑手中也已經放了不少的錢了。
為了方便和安全起見,新垣佑便決定趁著今天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把這些錢存進銀行中。
「好的,請你稍等。」她接過了新垣佑遞過來的存摺和支票,心裡也是有些驚訝。
畢竟這幾張支票上的數額,對於眼前這樣年紀的少年來說,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一筆钜款。
看著存摺上的開戶人姓名,宮野明美也不知怎麼的,心裡便輕聲地嘀咕了一聲:「新垣佑嗎?」
雖然,她這兩天才來到這所銀行上班,但對於其中工作的流程,她也已經很熟練地掌握了。
因此沒過多少時間,她就完成了所有的操作,將存摺遞還給了新垣佑。
「謝謝。」
新垣佑接過了遞過來的存摺,在檢視了上麵的金額沒有什麼出入後,便將存摺收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因為此時銀行內比較空閒,櫃檯處也沒有什麼人排隊的緣故。
因此存完了錢的新垣佑也沒有直接離開櫃檯,反而是繼續留在了櫃檯前。
故意表現出了一絲猶豫的表情。
「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宮野明美看著眼前遲遲沒有離開的少年,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