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最近挺煩惱的。
甚至到了連自己引以為傲的銀髮都掉了不少的程度。
作為一名「社畜」的琴酒,就職於一家名為「黑衣組織」的公司。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組織中負責安全工作,主要就是乾一些消滅敵人,剷除叛徒,以及對對暴露身份或者是失去價值的組織成員滅口等工作。
當然,偶爾也會兼職進行交易,營救,搞錢等額外的任務。
但是,琴酒漸漸地發現,組織裡好像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努力的幹活。
自己所謂的同伴,除了廢物和摸魚怪,就都是些叛徒了。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中,組織中不僅在重要人員中出現了叛徒,還接連損失了不少核心成員。
尤其是他自己手中的情報來源,更加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組織裡還有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的高階幹部,但那個傢夥,對於琴酒來說,也屬實算得上是個麻煩的女人。
簡單來說,對於現在的琴酒來說,是真的很缺人。
直到兩個多月前,琴酒在新幹線列車上恰好聽到了新垣佑的名字。
當時,琴酒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新垣氏」這個招牌來。
明麵上作為一家近年來混得風生水起的陰陽屋,其實暗中卻是由琴酒負責的和組織有著密切合作的外設機構。
當時的屋主新垣夫婦,作為頗有名望的陰陽師,可是受到不少達官貴人的追捧。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不管是黑道钜商,還是皇室貴族,不少的老傢夥可是非常的信奉這一套東西。
因此,新垣氏陰陽屋在不算長的時間內,通過接受各界人物的邀約,就聚集起了極其複雜的人際關係網。
琴酒也通過它得到了了不少難以收集到的秘密情報。
可惜,好景不長。
就在不久之前,即將晉升組織幹部的新垣夫婦,在某一次的秘密委託中,雙雙遇難。
一開始組織內部還以為是敵對分子的行為,但是那次委託任務僱主卻是個極其神秘的存在。
在組織花費大量人力物力調查後都沒有獲得有用的線索,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
但是對於琴酒個人來說,卻無異於是在情報端上的毀滅性打擊。
琴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找人接手繼續開展陰陽屋的工作。
但是一時半會卻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有能力的人是不在各自領域上有著不可或缺的工作,就是還沒有辦法得到足夠的信任。
至於其他組織從小培養出來的死忠,大部分都是一群空有武力值,沒有一點腦子的炮灰罷了。
當然,琴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新垣夫婦的獨子新垣佑,畢竟在名義上他纔是新垣氏陰陽師的正統傳人。
但是琴酒在重用新垣夫婦時就已經深入調查過他們一家的各種資訊。
對於這麼一個性格孤僻,各種能力也不是很突出的人來說,琴酒並不看好。
再加上新垣夫婦十分排斥組織接觸自己的孩子,甚至於不惜讓自身遠離自己的孩子,以避免他意外接觸到組織的訊息。
因此琴酒也沒有過多的接觸過新垣佑。
但琴酒沒想到,驚喜就是來的這麼出人意外。
在新幹線列車上的爆炸案件,就讓琴酒重新注意到了這個傢夥。
通過調查也得知新垣佑如今在人際交往方麵出現了很大的改善,就憑藉著他最近的表現來說,已經表現出來了不弱於他父母的交際能力。
但突然的改變也引起了琴酒的詫異,向來小心謹慎的他因此也是和貝爾摩德做了交易。
讓貝爾摩德易容成新垣佑的遠房表姐進行近距離的調查。
沒想到,因此獲得的資訊更加是讓琴酒喜出望外。
隻因為貝爾摩德在和他見麵時說的第一句話——
「那個有趣的小傢夥,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身份有問題了,總是用些奇怪的舉動在試探我。」
不俗的洞察能力嗎?
再加上剛剛伏特加突然襲擊時,新垣佑展示出來的矯健的身手,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過。
但琴酒現在看著眼前全身緊繃著的新垣佑,也是越來越滿意了。
至於說可靠性的問題,有什麼比家世「清白」的黑二代,更加讓人放心呢?
雖然還不足以說是信任,但琴酒並不準備讓他直接接觸到組織的事情。
單純的嘗試著接觸發展,總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出了麵前新垣佑的疑惑,琴酒也是開口道:「現在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問了。」
「你是什麼人?」新垣佑自然不能表現出對組織或者是琴酒有所瞭解的樣子。
「琴酒,是自己人。」琴酒冷笑著回答道。
新垣佑:「……」
信你個鬼。
看似琴酒給出了答案,卻又等於什麼都沒有說。
或許是琴酒也覺得自己敷衍的有些明顯了。
他思索片刻後,再度開口道:「你的父母曾經為我工作,可以說我就是他們的上司吧,因此也算得上是自己人。」
新垣佑這時也已經發現了,琴酒這傢夥,這一次應該來襲,恐怕並不是帶有什麼惡意的。
因此,整個人也是稍稍放鬆下來一些了,他也在暗中示意身邊的雪女不要輕舉妄動。
想明白這一點的新垣佑,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從餐桌旁拉出一張椅子便坐下了。
這一舉動倒是讓琴酒有些出乎些意外。
嗬嗬。
不錯,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傢夥,倒也會察言觀色,膽子很大。
隻有還站在門口的伏特加有些茫然。
合著,又隻有自己一個人還站著唄?
他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把持著門口,畢竟自己的大哥還沒有發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特麼,好累……
「好想坐下啊。」伏特加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新垣佑踢到的還有些疼痛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新垣佑,盯著琴酒問道:「所以你們來找我,有何貴幹?對於我父母的事情,我並不瞭解。」
看著毫不避諱地注視著自己的新垣佑,琴酒笑了:「自然是想讓你繼續你父母的工作。」
新垣佑:???
「陰陽屋?」新垣佑試探道。
「不然呢?」
新垣佑看著琴酒不可置否的樣子,他明白琴酒看起來並沒有這時候向自己袒露身後組織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替你幹活?就憑這個?」既然知道琴酒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新垣佑也不顯得膽怯,他努嘴示意了一下茶幾上的手槍。
麵對新垣佑的質問,琴酒也不生氣,隻是略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琴酒沉默了幾秒鐘後,也是不吝嗇空頭支票,回應道:「你替我工作,我幫你調查出你父母的死因,很公平的交易。」
隨後,他在冷笑了一聲後,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槍,轉了個槍花後,麵不改色地放進了懷裡:「嗬嗬,不過是玩具槍罷了。」
「撲哧……」
沒等新垣佑反應過來,門口的伏特加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大哥…我…」看著琴酒看向自己那凜冽的眼神,伏特加馬上就收斂了笑容,顯得有些慌張。
「到外麵去等我!伏特加!」琴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伏特加出去。
伏特加有些委屈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乖巧地開門走出了房間。
新垣佑:「……」
「還有什麼問題嗎?」看著伏特加消失的背影,琴酒繼續問道。
新垣佑猶豫了一下,雖然琴酒現在表現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他並不認為要是自己拒絕了他的提議,琴酒還會這麼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我並不會什麼陰陽師的工作啊?」新垣佑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琴酒:「……」
(PS:接下來的主角並不會過多的介入黑衣組織的劇情中,更多的是通過該劇情,重新開啟家族企業--陰陽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