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目暮警官,好久不見了。」
察覺到自己不小心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新垣佑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頭,對著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目暮警官打了聲招呼。
由於目暮警官當時來的匆忙,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坐在座位上一直沒有露頭的新垣佑。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啊!新垣老弟!」在先前的幾次在接觸中,目暮警官也知道新垣佑並不是什麼莽撞兇惡之人,因此他來到新垣佑的身邊,看著還倒在地上哀嚎的壯漢低聲詢問道。
妃英理則是看著這個剛剛自己還對他頗有好感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這傢夥還是個愛惹是生非的傢夥?
「這傢夥應該就是這起案件的兇手了。」新垣佑不鹹不淡地解釋了一句。
「什麼嘛!原來是兇手啊!」目暮警官拍著新垣佑的肩膀笑道。
他的心裡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他一開始還以為新垣佑傷了人,生怕要把自己的這位老弟給拷走了。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旁的柯南和妃英理提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
還好沒發生什麼事情。
「沒事就好,原來不過是個凶…兇手!?」原本還在慶幸的三人突然間反應了過來,都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了新垣佑。
咖啡廳裡其他的人員也是驚訝地看向了躺在了地上的壯漢。
「新…新垣老弟啊!你沒在開玩笑吧!你說這傢夥就是殺害了廁所裡的受害者的兇手!」目暮警官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新垣佑。
他怎麼都不太能理解,明明自己這邊,剛剛纔在裡麵討論得出兇手還在店裡的結果。
警方剛鎖定了嫌疑人的範圍。
結果新垣老弟這邊,就直接把兇手給找到了?
「什麼!」正準備開始自己的推理之旅的柯南,也是愣在了原地。
隻有妃英理忍不住地上下打量著新垣佑,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好奇感。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新垣老弟!」實在是無法理解現狀的目暮警官,終於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
原來,就在警方抵達現場,妃英理也因為見到了老熟人目暮警官而進入廁所後。
不想蹭熱鬧的新垣佑獨自留在座位上時,纔回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隻雪女來著。
當他站起身來朝著櫃檯那看去時,居然發現雪女居然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趴在櫃檯上。
還是一動都不帶動的,根本不理會自己呼喚她回來的那種。
沒好氣地新垣佑隻好自己走到了櫃檯那坐下,藉機將雪女拎回了自己的身邊。
還沒等新垣佑開口,雪女就氣鼓鼓地看著新垣佑道:「討厭!陰陽師大人!說好的要給我買冰淇淋咖啡的呢!」
新垣佑看著鼓起了雙臉,發小孩子脾氣的雪女,有些哭笑不得:「好啦,這不是還沒有功夫嘛?你放心吧,等回家的時候,一定會給你買的。」
「哼!」雪女瞥過來了臉,衝著新垣佑做了個鬼臉,隨後又繼續抱怨道,「還有旁邊的那個大塊頭,也太讓人討厭了!」
「嗯?」新垣佑不太理解雪女的意思,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那個傢夥又做了什麼讓雪女生氣的事情。
「本來我呆在這裡,還可以好好地享受冰淇淋的香氣,結果就是這個大塊頭,中途離開回來一趟後,身上就帶著一股讓人討厭的血腥味!」雪女惡狠狠地瞪向了那個健碩的男人。
原本還在和老闆閒聊抱怨難得出來一趟居然還碰到兇殺案這種麻煩事情的男子,突然間隻覺得渾身一陣莫名的惡寒。
本來就心中有鬼的他立馬扭動著腦袋四處掃視,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他隻好對著老闆說道:「我說老闆啊,你這冷氣的溫度,是不是也調的太低了吧!」
老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了自家店裡的冷氣機,解釋道:「怎麼會呢,殿山先生,你不會不僅僅是手指受傷了,身體也變虛了吧!」
「哈哈哈!怎麼可能呢!」殿山摸著自己的腦袋打了個哈哈。
「血腥味!?」聽到雪女抱怨的新垣佑用著眼角的餘光看向了一旁的殿山先生,卻剛好注意到了他舉起來的那隻手指上纏著繃帶的手。
說實話,對於這一起咖啡廳裡發生的案件,新垣佑唯一有印象的就隻剩下妃英理這位大律師了。
至於和殺人案件有關的事情,新垣佑真的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不過,這時候的新垣佑,卻依稀的回憶起來,似乎在和柯南坐在一起時,自己陪著柯南打量進店的客人。
當時殿山先生,用繃帶綁著的手指,應該是左手的無名指吧。
而現在,因為受傷被綁著的手指,卻變成了中指。
這麼說起來,這傢夥,應該就是犯下這起殺人案件的兇手了?
新垣佑忍不住樂了:「沒想到,找的兇手的關鍵,居然是因為雪女……這狗一般的鼻子。」
對於這起案件的兇手殿山先生,新垣佑不會有什麼好的態度。
如果換作是其他的案件,新垣佑可能還會留給柯南慢慢的尋找證據享受破案的樂趣。
但是這個傢夥,居然打攪了自己和妃英理兩人的談話。
嗬……
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纔遇到的機會唉再加上樂子人屬性的發作。
新垣佑也是借著橄欖球的話題,和身旁作為橄欖球員的殿山先生搭訕起來。
你還別說,一開始兩個人就橄欖球的事情,還是聊的挺開心的。
就當提到殿山先生「吃了蘿蔔」受傷的手指,新垣佑表示自己會一點來自神秘東方的醫術可以幫他看一看時。
殿山先生臉上卻透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還連連擺手拒絕著新垣佑的好意:「真的不用麻煩你了,少年,不過是稍微有些腫脹罷了,休息兩天自然會好的。」
他沒想到之前還看著友善親近的少年,臉上卻突然掛上了玩味的笑容。
少年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卻說出來讓他戰慄的話來:「是真的怕麻煩我,還是說,殿山先生,你有著絕對不能解開這條繃帶的理由呢。」
殿山先生:!!!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新垣佑,心跳猛地一陣加速:「怎,怎麼會呢!我,我能有什麼好隱瞞的東西呢……哈哈哈哈哈……」
殿山先生自己尬笑了起來。
「可是,我明明記得,殿山先生,你剛開始走進咖啡廳的時候,綁著繃帶受傷的手指,可不是這一根哦!」
聽到這些話的殿山先生,尬笑一下子戛然而止。
新垣佑頓了頓,站起身來走到了殿山先生的身後,就繼續笑著說道:「難道說,殿山先生,你在上廁所的時候,將這條繃帶解下來後,又把它重新包過一次了呢?」
此刻電視先生看著自己麵前的新垣佑,就像是在看一位微笑著的惡魔一般。
讓人從內心深處感到一陣無法自拔的恐懼。
「比如說,用解開的繃帶,勒住受害人的脖子,或者說是用來製作兇器什麼的……」
新垣佑的猜測,一次次地打擊在殿山先生的心靈上。
「那麼,能麻煩你將手指上的繃帶解……」
渾身顫抖的殿山先生終於是受不了自己身旁的這個少年了。
心裡也是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殺人事實的他,猛地站起身來,就準備撞開身後的新垣佑,趁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衝出咖啡廳,逃離這個鬼地方。
沒想到在手剛碰到新垣佑之時,就被新垣佑側過身順勢抓住殿山的手,來了一擊動作完美堪稱教科書般的過肩摔。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場景。
當然,新垣佑告知眾人的版本,自然是隱去了雪女這個真正的大功臣。
「乾的漂亮啊!新垣老弟!」
瞭解了事情經過的目暮警官,興奮地拍打著新垣佑的肩膀。
雖然對警方來說,這次案件又破的莫名其妙的。
但是,對目暮警官來說,今天起碼又不用加班了啊!
目暮警官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道:「老弟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