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過得還好吧?」
收拾完一切後,織斑千冬和新垣佑坐回了沙發上,她喝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或許是因為酒足飯飽的原因,此刻她的聲音聽起來變得親近了許多。
「還不錯,也算是交到了許多的朋友。」新垣佑點了點頭。
「朋友…」織斑千冬沉吟了一下,欣慰地說道,「那就好。」
雖然表麵上是一副為表弟交到了朋友而欣喜的樣子,但是她的心裡卻是不由自主的緊縮了一下。
她在來之前,早就調查過新垣佑的事情,自然對於新垣佑最近在帝丹高中的情況有一些瞭解。
當新垣佑提到朋友兩個字時,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道對於她來說意義非凡的人影。
說實話,她打心底不希望那個人和新垣佑扯上什麼關係。
尤其是在以後的時間裡。
但是現在作為織斑千冬的身份,她卻並不能表現出這種態度。
「什麼時候廚藝變得這麼好了?」織斑千冬決定換一個話題。
「一直都是這樣,馬馬虎虎吧。」新垣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織斑千冬一眼。
他能夠確認,織斑千冬並沒有嘗試過原身的手藝,因此倒也不怕暴露什麼。
反而如果說是最近才變好的,短時間內廚藝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容易讓人懷疑。
「哦,是嘛。」織斑千冬攏了攏頭髮,倒也不顯得尷尬,「那還真的是我的疏忽了,以前對你還是不夠的瞭解啊。」
「別這麼說,表姐,你已經很照顧我了。」
新垣佑回憶起她對原身的幫助,心裡也是不由的一暖。
「苦了你了。」
看著眼前的織斑千冬在梳理劉海時,還遺漏的幾縷漏網之魚。
新垣佑情不自禁地靠近了一點織斑千冬,伸出手去,幫著她撥開了那幾縷髮絲。
指尖不經意的劃過了織斑千冬額頭上的肌膚。
溫潤,細膩。
「額…」織斑千冬愣了一下,突然間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倒不是因為新垣佑對自己做出的行為讓自己慌亂,她這些年來,大風大浪的,什麼沒有見過。
而是對於出現超乎她預計的事情而感到一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新垣佑以前就有這種親昵的舉動,還是因為他最近整個人都改變了才突然有這種行為的。
織斑千冬就這樣子愣在了原地,就這樣子凝視著新垣佑那。
而新垣佑也是呆呆地望著她,許久,他的喉嚨不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新垣佑此刻也有點尷尬,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
怎麼就沒管住自己的手呢!
原身可不會做出這種膽大親近的事情來。
新垣佑有些擔心織斑千冬不會為此懷疑些什麼吧。
兩人間的氣氛就突然間尬住了。
突然間,織斑千冬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就如同有人在窺視自己一般,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凜冽起來,微微向著旁邊一瞥,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她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卻是泛起了嘀咕:「監控?是組織裡其他的人嗎?嗬嗬...還是不放心自己?那個傢夥對這裡還真是上心啊。」
新垣佑也是注意到了織斑千冬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心裡不由得一緊張,但是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後又立馬放鬆了下來。
原來就在剛剛,一直呆在自己口袋裡的雪女閒不住,飛到了織斑千冬的旁邊,開始好奇地打量起這個漂亮的女人來。
沒成想卻出現了以前沒有發生過的情況,自己的這位表姐,第一時間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一般。
雪女也是以為自己暴露了,隱隱約約地察覺到那隨意一瞥之中暗藏的殺氣,被嚇得逃回了新垣佑的衣服口袋裡。
雖然通過她的表情可以判斷她應該是和其他人一樣沒有辦法看到雪女的身影,但她的的確確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的存在。
新垣佑也能理解,畢竟剛剛雪女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著織斑千冬,一些第六感強的人,總能注意到別人對自己的窺視。
新垣佑突然發現,自己的這位表姐,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吧。
那琴酒那些人呢?
是不是也會發現些什麼?
所幸之前在新幹線列車上,自己派雪女跟蹤琴酒和伏特加的交易時。
讓雪女注意的是那個公文包交給了什麼人,而不是去觀察琴酒。
要不然,那時候的琴酒,恐怕也會察覺到些什麼吧。
看來自己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咳咳…」織斑千冬假借輕咳的動作,稍稍遠離了一些新垣佑還放在自己耳際的手,同時打破了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麵。
新垣佑也是隨之收回了自己的手。
兩人心裡各懷心思,都沒有再提剛剛的事情。
話題也是很和諧和自然的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也算是相談甚歡,倒也沒有再出現什麼插曲。
……
時間在新垣佑和織斑千冬的交談中很快就過去了。
夜幕降臨。
織斑千冬也是婉拒了新垣佑留宿的邀請。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新垣佑告辭後,便朝著玄關門口走去。
新垣佑見狀,也趕緊起身相送。
織斑千冬穿上鞋子,在開啟門的同時,又深深地看了新垣佑一眼。
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在動了動嘴唇後,還是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最後隻是摸了摸新垣佑的頭髮,叮囑了一聲:「好好地照顧自己。」
便關門而去。
在門砰的一聲關上後,新垣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應付過去了。」他癱坐在沙發上,隻覺得心身疲憊。
不過,自己這位表姐,到底是做什麼的呢?
新垣佑摸了摸自己頭上那剛剛被織斑千冬輕撫的地方,陷入了沉思中。
……
而另一邊,關上門走出了新垣佑家的織斑千冬,也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她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時候,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織斑千冬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不由得笑得更加燦爛了。
「喲,琴酒,不知道我在執行任務嗎?你就不怕暴露了嗎?」
「嗬嗬,我看到你走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正是琴酒那冷漠的聲音。
「切~你真是沒意思。」織斑千冬撇了撇嘴。
「調查的結果如何?」琴酒可沒有心思和她貧嘴。
織斑千冬沉默了一會,斟酌一番後笑著說道:「是個有意思的小傢夥呢!」
「回去之後,把詳細的報告發給我。」琴酒對他的評價沒什麼興趣。
「琴酒,怎麼突然對這個小傢夥起興趣了?」織斑千冬突然插嘴問道。
電話那頭的琴酒頓了頓,顯然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沒勁!」織斑千冬對於琴酒的回答顯然是很不滿意。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傳來最後一句話後便被結束通話了——
「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貝爾摩德!」
「嗬嗬,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織斑千冬走進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裡,撕掉了自己臉上的偽裝,恢復了自己原本的麵容——
貝爾摩德。
「果然!假扮一個親近的人,哪怕調查過的再多,也是最困難的啊。」貝爾摩德自言自語般地抱怨了一句。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是再度想起了新垣佑這個小傢夥。
……
轟!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一個戴著頭盔,穿著皮衣的女性,駕駛著摩托車從角落裡竄了出來。
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