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如果按照平田先生所說,那架鋼琴應該是好幾年沒有用過才對,但是剛剛我彈到的每個音都很準,大概是某個人偷偷地調過音律,很有可能是為了某種目的。」
公民館的大門口,柯南坐在台階上陷入了沉思。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還有那封信,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新垣佑看著台階上發呆的柯南和小蘭,還有已經開始打瞌睡的毛利小五郎,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門口。
趁著四處無人,新垣佑悄悄地繞到了海灘邊,來到了那個擺放著鋼琴的房間窗外,輕輕地敲了敲窗戶後。
窗內傳來了「啪嘰」一聲的開鎖聲。
隨後,窗戶便被開啟了一條細縫。
隻見一個精緻的小腦袋從窗戶縫裡探了出來。
「麻煩你了,雪女!」新垣佑伸出手摸了摸雪女的腦袋。
原來,就在先前眾人被平田先生趕出房間的時候,新垣佑就趁著平田關門的功夫,把雪女拋進了房間裡麵。
新垣佑四下環視了一圈,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便戴上了事先就準備好的鞋套和手套,靈巧地翻進了房間裡。
當然,他也不忘記讓雪女坐在窗台上把風。
房間裡有些幽暗,借著月光才能勉強看清裡麵的情況。
由於是木質地板的原因,新垣佑隻得放輕腳步,緩緩地走到了鋼琴的旁邊。
他仔細地敲擊檢查著鋼琴的每一個地方。
最後,果然在其中幾個琴鍵下方找到了暗格。
其中幾個暗格中還明顯地殘留著一些白色的粉末狀晶體。
「海洛因?」
新垣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隨手拍下了幾張照片,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塑料小袋子,俯下身去小心地裝取了一下粉末作為證據。
「搞定!」新垣佑輕聲嘀咕了一聲,就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房間。
就在他抬頭的那一刻,卻正好看到了鋼琴架上的那份擺放了許久的樂譜。
「月光……嗎?」
新垣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份樂譜從上麵取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陰陽師大人,外麵沙灘上有人。」
恰好在這時,新垣佑也聽到了雪女的提醒聲。
他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窗戶,偷瞄向窗外。
隻見遠處,正有一個黑影,似乎在拖著什麼東西,緩緩地在海灘上行走著。
雖然因為天色的原因,新垣佑並不看得清遠處的情況。
但他此刻也大概能猜到,這應該就是淺井成實在拖行著暈厥的川島先生,準備將他溺死在海邊了。
新垣佑在雪女耳邊輕聲吩咐了幾聲後,雪女便點了點頭,朝著淺井成實的方向飛去。
月光下,雪女的身影正在淺井成實的背後慢慢地顯形,逐漸露出了真身。
由於淺井成實正在費力地搬運暈厥的川島先生的緣故,因此也是沒能注意到這一幕。
「誰……」就在她感受到背後的涼意,剛發出一驚呼想要回頭檢視情況時,卻感到後頸受到了猛擊。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一下子便暈倒在了沙灘之上,失去了意識。
在她迷迷糊糊之中,隻看到了旁邊有一道黑影,正在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新垣佑看著自己腳邊暈倒的兩個人。
沒錯,他們正是淺井成實和川島先生。
因為擔心有人會經過這裡的原因,新垣佑將川島先生的身體拖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隨後又扛起了還處在昏迷之中的淺井成實。
墊了墊肩膀上扛著的傢夥,新垣佑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傢夥居然這麼輕,看來為了偽裝成女性,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呢!」
新垣佑沿著海岸線向著遠處走去,準備尋找一處適合交談的地方。
感受著手心和胳膊裡的柔軟,新垣佑心底居然莫名地出現了一絲心猿意馬。
「呸!我在想什麼呢!這傢夥可是個偽娘啊!」新垣佑晃了晃腦袋,趕緊趕走了自己腦子裡奇怪的感受。
又恢復了福祿狀態的雪女飄在一邊,有些疑惑地看著新垣佑搖頭晃腦的動作,萬分不解。
沒過多長時間,新垣佑便找到了一處距離公民館稍遠一些的一片沙灘。
隨後便將淺井成實放在一邊較為平坦的地方,新垣佑自己則是坐在沙灘上,眺望著海岸線,靜靜地等待著她甦醒過來。
……
「嗯,啊~」
由於雪女並沒有下狠手的原因,沒用多長時間,昏迷中的淺井成實便發出了一聲呢喃。
隻見她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後頸,掙紮著坐了起來,隨後又是迷茫地看向四周。
「你醒了?」
正在疑惑著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暈倒的淺井成實,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條件反射似的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白天的那個叫做新垣佑的少年正坐在一旁盯著自己,這下子,她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怎麼…是你!?」淺井成實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慌張,然後是不解和驚訝,最後又慢慢變成瞭解脫。
「果然,這個少年是看穿了自己想做的一切啊!」淺井成實心裡自嘲道。
看著眼前神情如常的新垣佑,淺井成實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剛剛你都看到了?」
「嗯。」新垣佑點了點頭。
淺井成實沉默了一會,身體先是一陣緊繃,但沒過多久,又變得放鬆了起來。
她隨性地任由上半身向後倒下,就這樣子躺在了沙灘上。
雙手枕著自己的後腦勺,看著無垠的星空,然後又轉頭看向了新垣佑詢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新垣佑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淺井成實,直接地開口說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那封信,應該就是你寄給毛利小五郎的吧?」
「是的,我寄委託信給名偵探毛利先生,就是希望他能阻止我殺人的這種罪惡行為。但是,我也真的想殺了他們為父親報仇。所以,我就想把這個選擇的機會,交給名偵探來決定。」躺在沙灘上的淺井成實點了點頭說道,「然而沒想到,看穿了一切的,居然是你這個和毛利偵探一起來的少年。」
新垣佑沒有說話,淺井成實頓了頓後,幽幽地說道:「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也不管新垣佑有沒有回應,淺井成實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十二年前死去的麻生圭二,就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現在的姓氏是隨我的養父母。而我父親當年的死亡,也並不是什麼意外。不隻是川島,還有前任村長龜山,現任村長黑岩,以及資產家西本,就是他們四個人,把我的父母和妹妹鎖在了屋子裡,然後一把火燒了整個屋子!」
淺井成實說到這裡,臉上還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殺害你父親的動機,應該是和毒品交易有關係吧?」早已知道內情的新垣佑順勢問道。
淺井成實有些詫異地看著新垣佑,對於他掌握到的資訊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口回答道:「是的,從我回來後,我就開始收集當年的證據和訊息,才知道當年他們利用我父親去國外演出的機會讓他走私毒品回來販賣,我父親不願意再幫助他們,他們怕事情敗露,就把我的父親和我的家人……」
說到這裡時,淺井成實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哽咽。
「不…不好意思,我失態了。」看著眼前的新垣佑,她趕緊轉過頭去,擦了擦自己雙眼中閃爍著的淚花,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衝著新垣佑微微一笑:「不過沒想到,你居然了知道這麼多東西。」
「嗯,因為來之前對這裡比較好奇,所以稍稍做了點調查。」新垣佑隨口解釋了一聲。
「哦,對了!」看著眼前眉頭上還藏著一抹憂愁的淺井成實,新垣佑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先前被自己收起來的鋼琴譜,交給了她,「你一定沒有好好地看過你父親留下的《月光》吧?」
「嗯?」淺井成實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琴譜,因為從小就對自己父親最愛的《月光》熟悉至極的原因,她的確是回到島上後,沒有再翻閱過這本譜子。
沒想到,就在她翻閱譜子到最後一頁時,她的眼中再一次變得的晶瑩閃爍,最後居然忍不住掩麵痛哭起來。
原來在樂譜的最後一頁,是她的父親,用自己所設計的樂譜暗號表達出來的暗號——
【成實,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