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展廳外休息的柯南和小五郎聽到小蘭、園子發出的尖叫聲,心中頓感不妙,拔腿便衝到了展廳中。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怎麼了?你們沒事吧!」
隻見小蘭和園子正一臉驚恐地癱坐在地上,眼帶惶恐地盯著不遠處:「那裡!……」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順著兩女的視線看去,隻見正中先生被一把利劍穿過喉嚨,釘在了牆壁上之上。
他的雙腳高高離地懸空,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滴落,已經流淌了一地了。
而新垣佑正站在屍體的旁邊,小心地踩在沒有被鮮血覆蓋的地麵上,伸手觸探著正中先生的頸動脈。
幾秒過後,衝著趕來的柯南和小五郎搖了搖頭:「沒救了。」
「可惡!」柯南狠狠地咬了咬牙,居然有人,敢在他的身邊殺人!
「小蘭,趕快去報警!」剛吩咐完小蘭的毛利小五郎再次看向了屍體的方向,一把抓住了想跑到屍體旁的柯南,纔想起來了一直站在那的新垣佑,怒喝道:「還有你,小子!不要亂碰屍體!小心留下指紋破壞了現……」
話還沒說完,新垣佑就朝著幾人亮了亮自己手上戴著的一次性手套。
毛利小五郎:這小子怎麼這麼熟練的樣子……
被毛利小五郎拎在手上的柯南懷疑地看向新垣佑。
這傢夥,怎麼又隨身帶著一次性手套?
……
沒用多長時間,目暮警官便帶隊抵達了現場。
看到現場的毛利小五郎等人,目暮警官臉色一沉:「怎麼又是你們幾個人!」
直到看到新垣佑時,神情纔算是一喜:「喲,新垣老弟啊!原來你也在這裡!」
美術館裡所有人的人都被帶到了現場,目幕開始照例詢問起來:「那麼,是誰發現了現場?」
「目暮警官,是我,還有園子和新垣三個人發現的。」小蘭小心翼翼地對著目暮警官說道,並粗略地講述了一下經過。
「那你們有看到兇手嗎?」目暮警官再次提問道。
小蘭和園子兩人都是搖了搖頭。
「啊,我們已經確認過所有人了,但是並沒有人看見。」這時老館長說道。
一旁的飯島也是指著一旁的監控攝像頭提醒道:「不過那個防盜攝像頭,應該把現場都拍下來了。」
「哦?是嘛!那真是太好了!」目暮警官一臉興奮地命令鑑識人員將攝像頭裡記錄的畫麵播放出來。
「真的都拍下來了。」目幕警官看著錄影機的畫麵說道。
「不過,犯人真是笨蛋啊,竟然不知道會被攝影機拍下來了,哎,正中老闆出現了。」小五郎坐在椅子上,緊盯著播放畫麵說道,「好了,快點出來吧,犯人。」
「就讓我把你的臉看清楚吧!啊……怎麼會!」就當眾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畫麵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在視訊中,原本還立在正中老闆後麵的中世級騎士盔甲,突然間動了起來。
中世紀的騎士盔甲握著手中的利劍,一劍砍在正中老闆背部,隨後提起苦苦掙紮的正中老闆,用利劍殘忍地穿過脖子,將他釘在牆上。
「啊!傳說居然是…是真的!」小蘭和園子害怕地躲在了新垣佑的身後,麵色一陣蒼白。
雪女也是一臉呆住了,愣在新垣佑的口袋中喃喃道:「這…這真的不是兵俑嗎?」
看著愣神的眾人,新垣佑也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還有一點,你們還沒有發現嗎?這個兇殺現場,是不是有點眼熟的感覺。」
眾人都是疑惑地看向了新垣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隻有洛河館長,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低聲開口道:「天罰!」
「什麼!?」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還有目暮警官等人,都是再次看向了視訊中的畫麵,隨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掛著的巨大畫作,「是真的!這畫麵,和那副《天罰》一模一樣。」
「犯人為什麼要模範這副畫呢?」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有些不解道。
目暮警官也是不太能理解兇手的做法:「不過,犯人還真是大膽,竟然用這身打扮在攝像頭下行兇,要是這身打扮被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引起騷動的哦。」
小蘭在一旁回憶道:「這是因為在一開始,這房間門口放著一塊立入禁止的牌子。是不是啊,柯南?」
「是的,小蘭姐姐。」好不容易纔從小蘭牢牢拉住的手心裡脫身的柯南,乖巧地回應道。
「那應該是四點的樣子吧?小蘭。」毛利小五郎也是在一旁回憶著先前的事情。
「是的,可是在五點左右再過去的時候,告示牌就已經不在那裡了。」小蘭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子!」目暮警官陷入了沉思,「那麼兇案發生的時間,就應該是在四點多的樣子吧,那麼那塊牌子,應該就是兇手放的了。」
「哎,你們快看,正中社長被盔甲砍倒以後,趁著盔甲走到他身邊的時間裡,好像手裡有在寫些什麼,那張紙現在還被他攥在手中。」跑到了監控畫麵旁,回過頭又看了一遍視訊的柯南,總算是找出了自己剛剛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你這傢夥!不要亂動監控!」毛利小五郎惡狠狠地揍了柯南一拳,然後把他丟出了監控室。
「那張紙條。」幾人回到了現場,檢視了正中老闆的屍體,「還在正中老闆手裡。」
「窪田!」
「怎麼會!我的名字?」一旁的窪田被嚇了一跳。
「雖然為了避開監控而穿上了盔甲,但是在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正中先生還是發現了你的樣貌。」小五郎推理道。
「不,不對!不是這樣子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看著向自己靠近的警員,窪田身子向後躲著。
「那請你告訴我,今天下午四點半左右你在哪裡!」目暮警官逼問著窪田。
窪田磕磕絆絆地回答道:「我,我在辦公室,完成館長安排的工作。」
「是的,今天下午我的確有叫窪田做事。」洛河館長也是在一邊替他解釋道。
「隻有你一個人嗎?有沒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辦公室裡,或者什麼證據嗎?」目暮警官繼續詢問。
「沒有但是我也沒有殺人的理由啊!」窪田抱著最後的希望辯解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啊。」
「不用隱瞞什麼了,窪田先生。」飯島在一邊插嘴反駁道,「你偷賣藝術品的事情被發現了,正中老闆在向你索要巨額的損害賠償吧。」
「不,不,殺他的不是我,和我沒有關係啊。」窪田掙紮著。
就在大家都圍繞著窪田先生詢問時,新垣佑卻發現柯南正在現場的地上尋找著那支視訊中被正中老闆丟棄的筆。
看來柯南好像是注意到了什麼東西。
而洛河館長也是安靜地站在角落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新垣佑在大家都在忙活的時候,裝作不經意地走到了洛河館長的身邊。
對於這個館長,他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洛河館長看著來到自己麵前的少年,看著他看向自己那莫名的眼神。
眼中先是有些疑惑,隨後便閃過了一絲驚訝,最後平靜地開口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我就是有點疑惑。」新垣佑站在館長的身邊,放鬆身子,隨意地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什麼?」館長不知道新垣佑是什麼意思。
「練習過很多次吧?」新垣佑沒有解釋自己的疑惑,反而是再次開口詢問道。
這下子,洛河館長眼中的驚訝更加明顯了。
不過,他整個人卻變得放鬆了起來,他看著自己身邊的少年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雖然沒有什麼證據。」新垣佑摸了摸自己從口袋裡好奇地跑出來的雪女,解釋道,「明明珍惜藝術品的你,卻沒有對窪田弄掉了盔甲的頭盔而生氣,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很懷疑。」
洛河館長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新垣佑繼續說道:「還有,正中老闆在寫紙條的時候,卻很奇怪地做出了許多筆塗劃的動作,紙條上也留有明顯的劃痕,這可能是因為,他用的那隻筆,恐怕根本就寫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