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洋子小姐,還有山岸先生,在三個小時前,你們都在做些什麼事情呢!」目暮警官對著兩人詢問道。
「那個時候,我應該是和洋子小姐在電視台吧,電視台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後來,因為最近有人跟蹤洋子小姐的原因,我就和洋子一起去拜訪了毛利先生,然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裡。」山岸榮解釋道。
「是的,山岸先生說的沒錯,那個時候我的確一直在電視台。」沖野洋子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目暮警官,我就說嘛!所以洋子小姐根本就沒有翻案的時間啊!」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搭腔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目暮警官對沒有搭理小五郎,反而繼續追問道:「有誰能證明你們中途沒有離開過電視台呢?」
目暮警官還是在懷疑身為房間主人的沖野洋子。
哪怕是新垣佑的推理解釋非常的充分。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
以往所有的案件真相,大部分都和毛利小五郎所做的推斷是截然相反的。
而且這起案件,不是沖野洋子做的,就應該是她的經紀人所為。
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呢。
「啊嘞嘞!沙發的下麵好像……」就在目暮警官陷入沉思之時,一聲做作的童聲突然傳來。
原來就在柯南上躥下跳的在房間裡搜尋證據時,突然發現了掉落在沙發底下的一個耳環。
因此才故意用小孩的語氣來吸引大家的注意。
一旁正在安慰沖野洋子的毛利小五郎看到是寄住在自己家裡麵的柯南。
心中認定這個熊孩子又是在搗蛋,頓時就大怒起來。
他趕忙上前狠狠地敲了一下柯南的腦袋,然後把他拎了起來丟給了躲在門外的小蘭:「小孩子不要妨礙大人工作!」
「可是……」柯南剛正要再次跑進去爭辯解釋自己的發現,然而卻被小蘭牢牢地拉住了他的手。
「好了,柯南,不要妨礙警官他們的工作哦!乖乖呆在這裡!」小蘭開口說道。
「可是…小蘭姐姐,我真的……」
「工藤新一……」
柯南:!
柯南心裡一驚。
是誰?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柯南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去,隻見新垣佑正從房間裡走出來,若有所思般地在盯著自己看。
「啊!大哥哥,你在說…說些什麼啊?」一瞬間,柯南的神色都顯得有些不自然了。
新垣佑是看出來什麼了嗎?
突然間,柯南有點發慌。
他生怕剛剛自己的種種行為引來別人的懷疑。
「新垣,你說什麼工藤啊!你看到工藤新一了嗎?」小蘭也顯得有些疑惑。
「我說這個小偵探,調查起線索來真的像個偵探呢,就比如說,工藤新一!」新垣佑走到柯南的麵前,蹲下身來,摸著他的腦袋笑眯眯說道。
「沒,沒有啦!我隻是在模仿新一哥哥辦案而已,啊哈哈哈哈……」柯南裝作小孩子的模樣,摸著腦袋乾笑道。
「什麼嘛!我還以為新一這個傢夥出現了呢!」小蘭有些失望。
她本來還想著要是新一出現了。
就要給這個半途不告而別的傢夥一點顏色瞧瞧呢。
這傢夥!
太可惡了!
想到這些的小蘭,也不再理會眼前的新垣佑和柯南,走到一邊默默的黑化了。
「砰!」
「砰!」
新垣佑和柯南膽戰心驚地看向了走遠的小蘭。
新垣佑不禁為那邊的欄杆捏了一把冷汗。
喂喂喂!
要賠錢的啊!
而柯南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喂喂喂!
要是變大了,要沒命的啊!
……
「咳咳咳!柯南,所以你剛剛發現了什麼東西呢。」新垣佑輕咳了一聲,將話拉回來正題。
柯南有些猶豫,他不知道是不是被新垣佑察覺了什麼。
他,真的隻是隨口提起了一句工藤新一。
還是說抱有什麼目的,在試探自己呢?
雖然柯南並不覺得新垣佑會是什麼壞人。
但是,他也不想把新垣佑這樣的普通人牽扯進這種危險的事件中。
就像不想把小蘭牽扯其中一樣。
「大哥哥,我…我剛剛在找我掉了的硬幣,結果在沙發的下麵,看到了一個像耳環一樣,亮閃閃的東西!」柯南還是決定裝作小孩子一般的語氣,告訴了新垣佑自己的發現。
「哦?是這樣子嗎!乾的好哦,柯南,我去讓目暮警官看看。」新垣佑也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畢竟作為沉睡的小五郎第一次登場的案件。
他對這一起案件,還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目暮警官聽到新垣佑的匯報後,趕忙讓鑑識人員跑到沙發底下看了一下。
果然從沙發的下麵發現了一個耳環。
當鑑識人員將證物交給目暮警官時。
還在這目暮警官身旁的沖野洋子,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耳環:「這個是!優子小姐的耳環!我今早才見她戴過!」
「優子小姐嗎?她是什麼人?」目暮警官一看有了新的線索和嫌疑人,精神顯得更加振奮了。
「池澤優子,是和洋子小姐同時期出道的藝人。前段時間,因為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被洋子小姐搶走了,因此一直懷恨在心!」山岸榮意有所指地說道。
「沒錯!那個兇手,一定就是這個叫做池澤優子的女人!目暮警官,快叫人把她抓起來!」毛利小五郎興奮地說道。
「嗯,目前來看,這個優子小姐也有著犯案的嫌疑,你們去把池澤小姐傳喚過來。」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吩咐手下道。
「不會吧!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聽到眾人的分析,一旁的沖野洋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雖然她和池澤小姐有著競爭的關係,可是萬萬也沒有到這種地步的程度啊。
「應該沒錯了,兇手就是池澤優子了!」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暗想道。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分析,洋子小姐還是非常有嫌疑啊!甚至是山岸先生,也一定有問題!」目暮警官心裡也在默默地分析著。
門外的柯南,看著房間裡的情況,也是陷入了沉思:「不對勁!一定還有什麼我遺漏了的東西,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而遠處的小蘭:「可惡的工藤新一!」
新垣佑則是在打量著房間內外各懷心事的幾個人,斟酌著是不是要推動一把案件推理的進展。
……
「你們不要再開玩笑了!如果是在沖野洋子家裡發生的殺人案,當然首先懷疑她啊!我可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池澤優子的態度顯得相當的不滿。
「優子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沖野洋子在一旁弱弱地反駁道。
「那你這個怎麼解釋呢!」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拿出了裝有耳環的證物袋,信誓旦旦地開口道,「這應該是你的耳環吧!」
「啊!」池澤優子見到毛利小五郎手中的耳環,顯得有些驚訝,「我就說怎麼找不到這個耳環了!還在想會不會是被什麼人給偷走了呢!」
「不僅如此哦!公寓門口的負責人也說過,今天見過和優子小姐你長的很像的人來過這裡。」毛利小五郎繼續逼問道。
「那也隻是長的很像的人罷了,我可沒來過這裡。」池澤優子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我可是很忙的,拜託你們不要用這種無聊的事情來煩我。」
「你這傢夥……」毛利小五郎對池澤優子的態度相當不滿。
「啊,不好意思!能不能我要去一下廁所。」一直在旁邊觀望著情況的新垣佑突然靠近到了小五郎和池澤優子的身邊,焦急地說道。
「別擋著我啊,在那邊!」池澤優子看著擋在了自己麵前的嫌疑啊,有些不耐煩地指了指廁所的方向。
「謝謝!」新垣佑也不介意地道了聲謝,就徑直朝著廁所走去。
然而就在即將走到廁所的轉角之時,新垣佑幽幽地笑了一聲,隨即便開口說道:「有意思,明明從大廳裡根本看不到廁所的位置,那麼第一次來的池澤小姐,你是怎麼知道廁所在哪裡的呢?」
剎那間,池澤優子的身形一滯。
周圍的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震驚地看向了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