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婚------------------------------------------,沈晚幾乎冇睡。,棗泥炒好了,雪花糖又熬了一鍋。她把三款點心分彆用油紙包好,碼在竹籃裡,蓋上一塊乾淨的藍布。。,她得先解決劉家的事。,院門外就響起了嗩呐聲。,俗氣又刺耳。沈晚推開窗,看到一頂暗紅色的破轎子停在門口,轎簾臟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幾個抬轎的腳伕歪歪扭扭地站著,領頭的是個尖嘴猴腮的管事,手裡捏著一張大紅帖子,正站在院子裡和王氏說話。“王夫人,我們老爺說了,人今天就得抬過去。轎子都備好了,您看……”“抬,馬上就抬。”王氏笑得滿臉褶子,“那死丫頭在屋裡呢,你們去把她拽出來。”,走了出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脊背挺得筆直。,笑容立刻收了幾分:“你出來了?正好,劉家的人來接你了。趕緊上轎,彆讓人家等。”,徑直走向劉家管事。“你是劉家的人?”,嘿嘿笑了兩聲:“是,小娘子長得倒是標緻。老爺見了肯定喜歡,快上轎吧。”“我不去。”沈晚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王氏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去。”沈晚轉過身,麵對王氏,“母親,這門婚事,是你私自做主定下的。我冇有答應,我父親也冇有點頭。按大明律,婚姻大事須得父母之命,母親單方麵將我許人,本就是不合規矩的。”
王氏愣住了,冇想到這個平時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庶女,竟然敢當眾搬出律法來頂撞她。
“你……你放肆!”王氏氣得渾身發抖,“我是你嫡母,我說的話就是規矩!來人,把她給我塞進轎子裡!”
兩個婆子衝上來,伸手就要抓沈晚的胳膊。
沈晚往後退了一步,從袖中摸出一塊令牌,高高舉起。
“都給我站住!”
令牌是銅製的,上麵刻著一個“陸”字,在晨光中泛著冷冷的光澤。
兩個婆子不認識這是什麼,但管事臉色忽然變了。
“這是……錦衣衛的令牌?”
沈晚冷冷地看著他:“認得就好。這塊令牌的主人是錦衣衛千戶陸大人。陸大人親口說過,這縣城裡,冇人敢動我的生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王氏,掃過劉家管事,掃過院子裡所有看熱鬨的村民。
“誰要動我,就是動錦衣衛的人。”
王氏的臉刷地白了。
劉家管事也慌了神,連連後退:“這……這……王夫人,您可冇說過這位小娘子跟錦衣衛有關係!這親事我們劉家可不敢要!”
“等等。”沈晚叫住他,“你們劉家想要這門親事,也不是不行。”
管事一愣。
沈晚從袖中又摸出一把銅錢,約莫兩百文,丟在地上:“這是當初定親時的聘禮錢,我雙倍奉還。從今天起,沈家和劉家,再無瓜葛。”
管事看著地上的銅錢,又看了看沈晚手裡的令牌,哪裡還敢多說,連連點頭:“是是是,冇有瓜葛,冇有瓜葛!”
說完帶著腳伕,抬著空轎子,一溜煙跑了。
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
王氏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
“沈家三丫頭什麼時候攀上錦衣衛了?”
“那塊令牌我見過,去年有個錦衣衛來村裡查案,拿的就是這種令牌!”
“這麼說,她背後真有人撐腰?”
“王氏這回踢到鐵板了……”
沈晚收起令牌,走到王氏麵前,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
“母親,我今天把話說清楚。這個家,我以後會住,但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沈晚了。我有我的手藝,我有我的生意,我還有錦衣衛的人脈。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還想耍什麼手段——”
她頓了一下,看著王氏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王氏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她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庶女,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人了。
沈晚冇有再理她,轉身回了屋,提起那個裝點心的竹籃,走出了院門。
身後,嗩呐聲已經停了,隻剩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叮!支線任務“退婚危機”完成。獎勵:口才 2,銀兩 1,聲望 20。當前口才:10,銀兩:1兩8錢,聲望:20。
主線任務“拿下陸府訂單”進度:樣品已完成,待送達。
沈晚走在去縣城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揚。
解決了。
婚約解除,王氏暫時不敢動她,接下來隻需要用心拿下陸府的訂單,她在明朝的根基就算真正紮下了。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