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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七父親笑道:“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學海無涯嗎?什麼都想學,我就問你,你現在對人體的全身解剖熟悉了嗎?”
少女憂愁道:“唉,彆提了,上次我和陶師兄他們去買了一具屍體,都和那家人說好了的,後麵來了些青皮非說那屍體是他家的,最後屍體被他們拖走了,還賠了些銀子給他們纔算是息事寧人了,要不是縣令大人,我們就慘嘍,這屍體誰願意給啊,就連那些流浪漢死了也不會給我們,青皮們還等著我們想要訛我們呢,說我們對死人不敬,傷風敗俗不敬鬼神,有這麼說話的嗎?唉。。。,氣死我了。”少女說完,還跺了兩下腳,以表示她是多麼的氣憤!
陳實功看著少女那委屈的模樣,忍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小七七就是聰穎,我估摸著朝廷重視這外科了,那些內科大夫也會慢慢正視外科,我不圖這名氣,我隻圖能夠為老百姓做點事情,能夠多救一些人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如果小七七想考,那就約上你幾個師兄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少女小七七開心的在原地轉了個圈,高興的就像向他父親shiwei一樣的,中年人急道:“父親,這怎麼可以,這小傢夥就是個不安生的,在家裡醫館還有您看著,這出去了就像鳥一樣飛的不見了。”
陳實功笑道:“你也知道像鳥一樣,孩子大了有想法就應該像鳥一樣自由飛翔,不要老是守在家裡,外麵還有更多的老師,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中年人看說服不了少女,便使出殺手鐧對小七七威脅道:“就你這個名字,你好意思出門去當學生?那可是皇家醫學院啊!”
小七七一聽怔住了,隨即委屈的不行:“父親,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讓我出遠門,爺爺啊。。。我要改名字。。。”陳實功想笑又憋住了,怕小七七會哭起來。
鬨騰了半天,最後的結果就是,
一家之主陳實功表態接受這個名譽副校長的職位後就回屋休息去了,而陳實功也明確表態支援小七七去考試了。
現在這家庭會議也就變成了小七七去京城考試求學的準備會議了。
老爺子一走,女眷們、小輩們都說起話來了,小七七的娘陳徐氏拿手帕抹著眼睛道:“我的小七七啊,你離開了娘,娘可怎麼活啊。。。”
小七七摟著她孃的脖子把陳徐氏手中的手帕搶走道:“娘,行了,不要裝了,你都裝了十幾年了還不累啊。”
陳徐氏幽怨道:“我唯一的女兒,我的心肝寶貝啊,不行,娘得跟著你去。”
小七七的大哥、二哥和三哥鬱悶道:“娘啊,你去了爹可咋整呢?”
小七七她父親陳英學嘿嘿笑著討好道:“夫人,不然為夫也跟著你們一起去,你看你們都如花似玉的,為夫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小七七的大哥、二哥和三哥一起翻了個白眼,太肉麻了,也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是怎麼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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