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晶晶看來,“自梳女”們實在是太勇敢了,再看看那些村裡的男人,黃晶晶突然感覺到,那些男人配不上她們!
為什麼這樣的女子非要被嫁給。。像黃德智這樣的男人呢?
黃德智年齡大,長的又黑又醜,臉上還有一臉的痘坑,身上很大一股酸臭氣,而且喝了點果子酒還會發酒瘋,估計以後會經常打媳婦吧!
就算是她,她也不肯嫁的,就在這個時候,自梳女們已是緩緩走出了門,齊齊給黃福伯道了一個萬福。
黃德智看著麵前幾位水靈靈的女子們,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看看她們,又想想自己,頓時老臉一紅,之前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又被滅了幾分。
黃德智的家人早就已經打掃出來了一張“乾淨”的飯桌,請幾個當事人坐下談。
黃福伯看了看眼前的桌子,雖然被打掃過了,卻還是油膩膩的,長條凳看上去稍顯乾淨些,他隻得是坐了下來,儘量把身子板挺的筆直,生怕身子碰到那張油膩的桌子,把自己的衣服給弄臟了。
黃德智的父親充當他們家的主事人,黃家三姑娘就代表她自己,她孃家人自知理虧,並冇有人敢站出來,隻敢是躲在眾人們身後,遠遠的觀望著。
黃德智四平八穩的坐在上首位置,身後是秀才黃彬先,黃德智的父親坐在他左手,身後是黃德智和他家的幾個兄弟們,黃家三姑娘則是坐在他右手位置,那三位“自梳女”站在她的身後。
黃福伯道:“既然這個事情鬨到了這個地步,也冇有什麼迴轉的餘地了,那麼你們二位就好好談一談這退彩禮的事情吧。”
黃德智的父親開口了,他一開口,坐在他身旁的黃福伯差點被他的口氣給熏倒,幾乎是同時,黃福伯和黃家三姑娘兩人都忙掩住口鼻,這令黃德智父子兩人很是羞愧,之前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殆儘了。
黃德智的父親低頭看著那張油膩的桌子小聲道:“之前,我們給三姑孃家是給了十二兩銀子的彩禮,這必須得退還吧。”
黃福伯和黃家三姑娘相互看了一眼,都表示同意。
黃德智的父親又道:“這請喜酒錢和抬轎等等的錢也都用了大致五兩銀子,這。。。”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費用應該是不能夠讓黃家三姑娘來承擔的,但是,這事情是有些棘手!
不讓新郎入洞房,這在以前就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是“大逆不道”的,這是“不孝”,這是丟了孃家人的臉也丟了新郎官的臉麵啊!黃家這是想找補回來一些錢。
黃福伯遲疑的看向黃家三姑娘,並冇有先做出定論。
黃家三姑娘聽到要退還這麼多銀子,不由得緊張起來,她看向站在她背後的一位自梳女。
這位年輕的自梳女體格健壯,圓圓的臉,雙下巴,顯現出富態模樣,她慢悠悠說道:“那總共那就是十七兩銀子,雙方都立下字據,白紙黑字,不要反悔,這事情也就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