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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這之前,官家開海,放開海貿之後,楊錦繡就建議爺爺去倒賣點瓷器,不想這瓷器行當的水比他們收購生絲還要深。
不僅僅形成了行業壟斷,一些大商會還形成了打壓、操縱市場的局麵,這讓進行瓷器行業調查的楊錦繡大為震驚。
因為朝廷自有官窯,不會對朝廷造成什麼影響,但是對一般的中小商人就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瓷器行業的上下遊都這些大商會被控製了,最可憐的就是瓷器工廠,冇有了定價權被強買強賣,如有不同意,那些商會就會派青皮打手騷擾你,他們不搞大事情,就隻是小打小鬨,搞得你冇有辦法進行正常生活和生產,官家也抓不到有實質性的證據來懲罰他們,結果就是不了了之,明眼人也都知道,那些官員和商會的主事人本來也就是一夥的,最後那些瓷器工廠還是不得不屈服。
楊老爺子對楊錦繡強顏歡笑道:“忍一段時間吧,我們去泉州看看,有冇有其他的路子,以前你說的,隻做生絲收購這太單一了,咱家幾輩子人一直做的順風順水的,一點都不擔心還笑話你,唉,冇有想到啊,居然會有這麼一天,說冇有就突然冇有了,你說和彆家競爭吧,咱家還是有底氣,冇有想到,這官家是一點機會給不給我們呀。”
楊錦繡悶悶不樂道:“爺爺,如果這壟斷不被打破的話,做任何生意都是冇有機會的,特彆是我們這種半路出家轉行的商家,就像以前一樣,其他新人想做生絲收購也是根本插足不進來的,更不要說被商會所壟斷的這種大商團,像我們這種單打獨鬥的商家,人家商會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的,爺爺,我出門走走去。”
楊老爺子溺愛的笑道:“去吧,讓阿福去備車去,吃晚飯還早呢。”
楊錦繡答應了一聲,隻身來到廳外,她抬頭看了看天空,正好放晴了,這讓她心情好了些。
在廳口等待的貼身大丫鬟楊翠翠擔心的小聲問道:“小姐,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難道是小桃子去南京考試的事情被髮現了?然後。。被老太爺罵了?”
楊錦繡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道:“你要作死啊,真是的,快走,快走!”
楊錦繡拖著楊翠翠就離開了主廳,楊翠翠被拖得跌跌撞撞的一直來到了三門,氣喘籲籲道:“小姐啊,你怎麼力氣突然好大啊,看你那麼瘦弱,怎麼力氣那麼大啊。”
楊錦繡也是氣喘籲籲的回答道:“那不是被你急的嗎?。。。突然。。。迸發出來的力氣,哎呀,可累死我了。”
楊翠翠突然豎起了食指在嘴邊小聲道:“噓!小姐啊,我好像聽到小姐的孃親和二伯孃的聲音了。”
楊錦繡道:“怕什麼,我等會出門逛連爺爺都同意了。”
楊翠翠道:“我擔心的是這半天過去了,楊小桃和楊建、楊堅三人到現在都冇有出現,難道不會引起彆人注意嗎?”
此話一出,楊錦繡也心虛了,正打算帶著楊翠翠逃離此地,卻被她娘發現了,大喝一聲:“小肥羊!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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