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聖皇帝在皇家科學研究院大門口端莊地接受了眾人的跪拜大禮之後,乾聖皇帝邀請徐光啟登上那華麗至極、雕紋精美的豪華大馬車與他同乘而行。
說徐光啟是乾聖皇帝的”寵臣”一點不為過,但是人家徐光啟可不是官員啊,所以再怎麼寵也是不影響朝政的,就算是以前的言官也挑不出毛病。
豪華大馬車緩緩前行,車輪滾動間,揚起的塵土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逐漸駛離了跪拜的眾人們。
乾聖皇帝的第一站是去到醫學院的教學樓,距離有點遠,必須乘坐馬車,免得浪費時間,在這段雖短暫卻珍貴的二十分鐘馬車行程中,徐光啟並未虛度。
他以清晰而沉穩的語調,向乾聖皇帝詳細地彙報了工作的最新進展。
從研究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到目前已取得的階段性成果,每一項內容都陳述得有條有理,彰顯出他對工作的專注與認真。
乾聖皇帝靜靜地聆聽著,臉上不時流露出讚許的神情。
待徐光啟彙報完畢後,乾聖皇帝頻頻點頭,對各項工作的開展表示十分滿意。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中滿是關切,再三囑咐徐光啟:“徐先生一心撲在研究上,為朕、更為這天下做出了諸多貢獻。切不可太過操勞,務必保重身體啊。”
徐光啟聽聞此言,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容,他連忙躬身謝恩,而後坦然說道:“托聖上的洪福啊,屬下身處此地,衣食無憂,生活安寧。每日吃得好、睡得香,心情無比愉悅。在這裡,屬下無需為生活上的瑣碎之事,諸如柴米油鹽而煩惱,亦不必費心去討好巴結那些上級和同僚,更不用應付那些毫無意義的應酬。如此一來,屬下便能心無旁騖地專注於自己熱愛的研究工作,這實在是太合屬下的心意了。”
乾聖皇帝輕輕頷首,他深知像徐光啟這樣的賢才難得,既然他能如此安心鑽研,那定當儘力為他創造更好的條件,讓他能在自己的領域裡創造出更多的輝煌。
乾聖皇帝微微眯起雙眼,目光中透著一絲探尋與審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徐光啟。
眼前的徐先生,與他最初見到時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猶記得初見之時,徐光啟在接到乾聖皇帝的召見時,眼中分明流露出絲絲疑慮。
那時的他,深陷黨派鬥爭的漩渦,最終是被排擠回鄉。
在這場無情的**,如同一把無情的利刃,不僅將他的從政熱情消磨殆儘,更將他心中曾經的理想抱負衝擊得支離破碎。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當時的他已然是心灰意冷,對朝堂之事、功名利祿皆提不起半分興致。
若不是心底還殘存著那一絲對未知的微弱希望,恐怕他早已堅定地再三拒絕了乾聖皇帝的誠摯邀請。
然而此刻,呈現在乾聖皇帝眼前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徐光啟。
瞧,他那原本略顯淩亂且蓄著鬍鬚的麵龐,如今已被修剪得乾淨利落,鬍子颳得乾乾淨淨,冇有一絲雜亂。
頭髮也剪短了許多,卻依舊保留著一絲複古與個性——他保守地留了個馬尾辮,巧妙地遮蓋住了頭頂那略顯稀疏的“沙漠地帶”。
這般彆具一格的造型,讓乾聖皇帝不禁暗自讚歎,徐先生還頗有些後世那些搞音樂藝術的極有個性的老先生的風範。
不僅如此,徐光啟在服飾上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以往的長衫已被一件潔白無瑕的襯衣所取代,搭配的是一款款式新穎的休閒褲。
這身裝扮顯得既乾淨利索,又不失時尚與活力,彷彿讓他整個人年輕了許多。
但最讓乾聖皇帝眼前一亮的,還是徐光啟臉上的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