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戰之前,兩人身著光鮮亮麗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威嚴的光芒,彷彿是戰無不勝的象征。
然而此刻,曆經過這場慘烈的戰鬥,他們的鎧甲早已被炮灰和各種黑紅色的混合物沾染得黯淡無光,變得狼狽不堪。
彷彿那些曾經象征著榮耀的鎧甲,如今也在為這悲慘的戰況而黯然神傷。
阿敏的目光落在這滿是瘡痍的場景上,又看到地上那幾具被好不容易奪回來的殘缺不全的屍體,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好生清理一下吧。”他沉重地說道,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恥辱與憤怒。
這一場戰鬥,損失慘重!
兩個甲喇額真和一個固山額真陣亡,這樣的傷亡數字,在許多年裡都未曾出現過。
阿敏深知,這一沉重打擊必然會引起諸多波瀾,想必黃台吉定會有諸多的責難與不滿。
眾人默默地跟在阿敏身後,緩緩上馬,準備整隊回城,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沉重與無奈。
而就在此時,探馬快馬加鞭地趕來,氣喘籲籲地稟報道:“明軍已經解除戰車陣,正朝我大軍進軍。”
阿敏聽聞,臉上露出惱怒之色,大聲喝道:“他們還想吃了我們?成建製後撤,他們冇有騎兵也敢追上來?真是笑話!”
在那硝煙瀰漫的戰場上,明軍已然有序地解除了戰車陣。
尚可喜所在的這支小隊,正在艱難的推動著自己小隊那輛沉甸甸的戰車,與大隊人馬一同朝著韃子的方向穩步逼近。
隨著激烈的交火,震天雷和彈藥的消耗已使得它們的存量所剩無幾,相應地,戰車的負重也減輕了許多。
在這艱苦的行進過程中,他的小隊中有成員受傷,萬幸的是眼睛並未受到損傷,這無疑是不幸中的萬幸。
即便有三十多個人合力推著這輛戰車前行,但在這沙土地上行走,卻也是非常的困難,每邁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但這戰車是他們在這充滿危險戰場上保命的可靠保障。
明軍的目標明確而堅定,那就是要一舉拿下複州衛所。
這次,明軍們深切地體會到了這套戰術的精妙之處。
這套戰術巧妙地結合了明軍的自身優勢,真正做到了揚長避短,猶如構築起一座流動的防禦工事。
彼時,他們就如同置身於守城的戰局之中,站在高高在上的戰車裡,彷彿擁有了俯瞰眾生的優勢,能夠居高臨下地對韃子進行猛烈的打擊,那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戰場上,火槍噴射出的火焰猶如憤怒的巨龍,一口口吞噬著敵人的生命;
震天雷的轟鳴聲如同天崩地裂,每一次爆炸都在韃子陣地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而迫擊炮發出的炮彈,則如死神的審判,無情地砸向敵人的陣地。
這種從高處俯壓製敵的戰術,讓明軍士兵們在獲得強大火力的同時,也增添了一份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而那些重型長槍兵,並冇有其他士兵那樣的“參與感”,此刻卻如同戰場上的清道夫。
他們手持重型長槍,將韃子的殘肢斷臂一一扒拉著扔向一旁,以確保戰車能夠毫無阻礙地順利通過。
那些相對完整的屍體,則被韃子們搶回去帶走,因此,在這一片被戰火洗禮的一片狼藉的土地上,根本尋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隻留下無儘的殘骸和滿地的瘡痍,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殘酷與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