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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整頓好隊伍後,繼續小心翼翼地前行。
當他們靠近到大明軍隊大約八百米的距離時,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奇怪的是,明軍居然冇有任何發炮的跡象。
多鐸還是難免心中忐忑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在心中默唸著,“不知道這個‘妖’究竟會在什麼時候出現?難不成非要等我們貼到明軍的戰車上才知道?”
停靠在海麵上的明軍戰艦,朝著多鐸的部隊象征性地又發射了幾炮,像是在shiwei一般,隨後便又陷入了沉寂。
而劉愛塔率領的投降部隊,已經順利靠近了明軍為他們指定的安全區域。
海風輕輕吹拂著,海鳥在天空中盤旋發出清脆的叫聲,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海岸,那帶著腥臭的海風氣味一股股的撲麵而來。
伴隨著士兵們的移動,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緊張的氣氛,不安地打著響鼻,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而唯獨正前方的明軍,冇有任何的動靜,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那讓人捉摸不透的靜謐,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連士兵們的腳步都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就這樣,建州女真部隊的前行之路出奇地順利,竟然毫無阻力地抵達了距離明軍戰車僅七百米的地方。
此時,建州女真開始佈陣,動用以前繳獲得到的弗朗機炮,對明軍的戰車陣營進行猛烈的轟擊。
建州女真儘管也有四十多門弗朗機炮,但他們由於長時間缺乏保養,炮兵隊伍專業素質也不高。
在轟擊了十幾輪後,不僅明軍的鐵皮戰車依然完好無損,就連他們自己的弗朗機炮也出現了幾次炸膛的情況。
這引發了那些炮兵一陣慌亂。
在這些炮兵中,有一小部分是之前投降的明軍士兵。
他們在看到劉愛塔毫無懸念地投降並順利進入明軍陣營後,心中不禁有了些想法。
其中有個士兵暗自思忖:“罷了,我也不必再像其他人那樣戰戰兢兢的了。我隻要儘量少放點火藥就好,一來是能減輕炸膛的風險;二來若是明庭的車營能夠支撐下去,那也算是我在暗中幫了大忙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操作著火炮,心卻早已飄向了明軍那麵。
建州女真的danyao幾乎是用儘了,都冇有對明軍的戰車造成任何實質上的損傷,最多也就是把戰車外表打出了一些坑坑窪窪的凹痕而已。
阿敏下令,旗幟揮舞,多鐸和碩托讓火炮兵撤退,其餘人員繼續前進。
待建州女真前行到距離明軍戰車還有近四百米的時候,明軍的迫擊炮開始試射,最新亮相的迫擊炮的最遠射程達到了四百米,二百至三百米為最佳有效射程,
在明軍的戰車裡,尚可喜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當迫擊炮發射的巨大聲響如雷貫耳般傳來時,他心中還難免湧起一絲擔憂。
儘管他深知戰車的鐵皮車頂能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保護,但那開花彈的威力他可是見識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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