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聖皇帝又道:“朕最近聽聞,固原、榆林各軍事重鎮糧草轉運遲滯,而雖有木屑粥暫濟陝西流民,雖然朕的鐵軌馬車已經研發出來,但是要投入實際使用還需要時間,然軍事重鎮若因糧缺生變,後果不堪設想。朕知諸卿已籌謀多日,今日不妨直言:除增運力之外,可有其他辦法可解運力不足?
李標發言道:陛下聖明,微臣曾親見河南流民煮食樹皮,而洛陽城中富豪夜夜笙歌,琉璃盞中琥珀光流轉不絕。更聞邊軍缺馬,商賈卻駕十**車運送汾酒晉京。臣請將禁酒之令擴至驛道,禁絕糧車運酒,違者車馬充公,糧酒散賑難民——如此既抑奢靡,又解軍需。
韓爌隨即發言道:臣附議,當務之急在節流,高度酒者,乃以糧穀經蒸餾之法所煉,一石粟米僅得數升烈酒,成本雖高,卻多供豪商巨賈、世家宴飲之用——據戶部近年賬冊,京師豪紳年耗糧酒竟抵邊軍三月糧秣!若頒禁酒令,禁糧穀所釀之烈酒,而存果酒、米酒等低度飲品,則每年可省百萬石糧,足供三萬將士征戰一年。
畢自嚴緊跟著發言:臣附議,依據我部詳查發現,北地酒坊每釀百斤白酒,需耗糧七十餘斤,而南地米酒僅需三成。更堪憂者,豪商借釀酒囤糧,待價而沽。臣請聖上明察——固原鎮去年冬缺糧三日,糧商卻將三萬石粟米釀成燒酒運往揚州,一石售銀二十兩,較市價翻倍!若禁糧酒,當設官收官釀,嚴懲囤積,方能斷絕奸商漁利。
盧象升起身拱手道:“陛下,臣以為,當下之策,可禁止以糧食釀造的高度酒。這高度酒耗費糧穀甚巨,一石糧食所釀高度酒不過數升,卻多被富貴人家、達官顯貴用於奢靡宴飲。而民間山野之地,百姓們多自釀果酒、米酒,這些低度酒既能滿足民間飲酒之需,又不會大量耗費糧食。果酒以山間野果、家中之果釀造,米酒以稻米、粟米稍作發酵而成,既保留了酒的風味,又對糧食消耗極少。若能明確此令,嚴禁糧食製高度酒,允許民間適度自釀果酒、米酒,於國家節省糧儲、穩定民生,皆有裨益。”
乾聖皇帝微微頷首,思考片刻後決議:“諸位愛卿所言極是。朕決定採納盧先生所奏。即刻頒佈詔令,自詔令頒佈之日起,除了上貢給皇家的貢酒之外,全國範圍內嚴禁以糧食釀造高度酒進行販賣。官府需嚴查各地釀酒作坊,一旦發現有違令者,嚴懲不貸。而對於民間自釀果酒、米酒,可適度允許。”眾大臣欣然齊聲領命。
時間來到了乾聖元年1628年五月份,在從暹羅購買了糧食回國的護衛艦上,鄭芝龍和鄭芝豹兩人正在船長室閒聊。
自從去年被招安以來,他們的十八芝船隊幾被分成了三隊,一隊專門當成貿易船隊使用從南洋購買糧食由劉香率領,另外一隊則是護衛隊由鄭芝龍率領,還有一隊專門打擊zousi、海盜由鄭芝虎率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