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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福王還是得佩服乾聖小兒的手段。
一登基之後就利用魏忠賢清算了朝堂和內廷好幾次,就算是旱田也都要被犁熟了吧。
福王想起之前朝堂上的風雲變幻,那些官員們為了自保,紛紛倒戈,將曾經的同黨一一舉報,朝堂一片烏煙瘴氣;
二來是馬上控製住了兵權,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冇有反抗的能力。
乾聖皇帝如今坐鎮京城,掌控著軍政大權,朝堂上下,無人敢攖其鋒芒。
福王經曆過之前被“問詢”的六天,那六天裡,他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精神已經是快要搞崩潰了。
他時常在深夜被噩夢驚醒,夢中,是審訊他的宦官們那陰森的麵容,是那些如狼似虎的錦衣衛。
如今,他總算是從那噩夢中掙脫出來,自然不敢再有半點反抗之意。
四天之後,福王今天又得到了最新出版的《大明報》,報紙首頁的大版麵是大篇幅的報道:繼陝西土改、吏改之後,山西省、河南省也成為了全國第二批進行改革的省份。據悉,這兩個省份從皇室宗親處罰冇的土地高達五萬餘頃,這些田產悉數被歸為“皇家田產”,將實行最新的土地法,租給當地老百姓耕種。。。
福王憤怒的把報紙向空中扔起來,紙張在空中翻滾了幾下,最後落在了冰冷的地麵上,差點被匆匆路過的仆人踩到,這報紙就如同這些皇室宗親們的命運一樣,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被隨意踐踏。
在曆史的洪流中,福王彷彿一隻被命運裹挾的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搖擺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的航線是否正確,也不知道最終會駛向何方,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定地握住船槳,努力在這艱難的時世中,為家人尋得一片安寧的港灣,以保持自己的血脈得以延續下去。
信王府書房內,乾聖皇帝屏退了左右,就連心腹太監王承恩也被他打發到了書房外麵。
他站在那柔軟的地毯上,興致勃勃地翻了兩個後空翻,結果第二個翻到一半就摔了個四仰八叉,狼狽地趴在地上。
乾聖皇帝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這信王的身體也太不頂用了吧!居然連個後空翻都翻不利索。”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福王落網的一幕。
“這是自己穿越以來取得的最輝煌的重大勝利!最大的紙老虎已經被拿下!”
乾聖皇帝感慨不已,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壓在我身上那座讓人喘不過氣的大山,終於被我連根拔起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哪怕根本就冇有粉塵沾身,他眼神中透著得意和自豪。
想當初,他剛穿越過來時,滿心以為動一動這些手握重權的親王將會是一場天大的難事,畢竟朱家天下的規矩,親王是皇室的根基,誰敢輕易觸碰?
可冇想到,事情進展得比他預想的要順利得多,甚至可以說是“so
easy”!然而,乾聖皇帝心裡非常清楚,表麵的順利隻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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