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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善繼驚訝道:“原來是士表兄家的公子們啊!他還可好?這麼多年都沒有聯絡了。”
鄭芝龍三人又行了一禮坐下道:“他老人家還好,常常唸叨著大人對他的照顧。”
蔡善繼擺擺手道:“唉,照顧談不上,那些年間,魏黨。。。,唉,不提了,看著你們都好好的,就好,就好!”
這人隻要是攀上點關係就好說話了,鄭芝龍道:“大人可否能和我們講講朝廷對我們的看法,我們被招安也是有顧慮的。”
蔡善繼道:“既然都是賢侄們也算是熟人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大家都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這也是皇上的意思,這招安也是倆邊都要談得攏才行嘛,以大壓小不平等這是行不通的是不?”
鄭芝龍三人交換了一個眼色道:“聖上聖明,大人也是痛快人,正是如此。”
蔡善繼道:“以前你們和朝廷海戰的事情,聖上的意思是不再追究了,隻是那移民台灣的據點你們如何處理?”
鄭芝龍道:“那據點就獻與朝廷,從此之後和鄭某十八芝再無瓜葛。”
蔡善繼點頭道:“還有,如果你們歸順後就成為了我大明的官兵,一切行動都要照軍部的管理來,不得再私自貿易、zousi,你們可願意?”
鄭芝龍冇有直接回答卻是反問道:“大人,如果我們被上級壓榨了怎麼辦?軍餉被剋扣又該如何呢?”
“隻要有我們在,誰有那麼大的膽子?”這時候從屏風背後轉出兩個人來。
蔡善繼連忙起身道:“二位欽差請坐。”看這服飾,轉出來的是一位宦官和一位錦衣衛,為首的宦官道:“蔡先生不必客氣,我們隻是協助談判的,您請。”
蔡善繼向起身行禮的鄭芝龍三人介紹道:“這位公公叫做魏小海,這位錦衣衛上差叫做徐棟能。”
三人連忙又行禮,這宦官和錦衣衛都來了,有點嚇人,看來皇上真的很重視這次對他們的招安啊。
魏小海和徐棟能堅持落座在蔡善繼下首,有些讓人詫異,蔡善繼推讓無果後隻得是坐了上首,這樣的舉動讓鄭芝龍三人甚感驚訝,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魏小海道:“我們在後麵聽到三位有歸順的意思這才現身的,還請勿怪。”
鄭芝龍連忙道:“豈敢,豈敢,我們也要看看朝廷的誠意,不然。。。”
魏小海道:“這話冇錯,以前朝政糜爛,官員貪汙**,這也不能怨你們能有他想,而今,新君上位,決心吏改朝綱,這次皇上派我們來也是這個意思。”
三個人心裡都道:這位公公真是敢說啊,一點都不避諱,這前朝皇帝才駕崩。。。。不久,對他的評價就是。。。。。?這可是真是大忌呀!
鄭芝龍三人迅速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看來這位新君對前朝皇帝很有意見呀,不然手底下人為何敢如此的妄議大行皇帝。
其實,這話在私底下說也倒冇有什麼,但是在這麼個場合還由宦官和錦衣衛說出來就有點那個了,這到底鬨得是哪一齣啊?給鄭芝龍他們有點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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