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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芝虎和鄭芝豹都點頭表示同意,鄭芝豹喝了口茶水緩緩道:“首先說一下朝廷思想觀唸的轉變啊,朝廷已經意識到以前的“海禁”既不能限製海上私人貿易,也不能禁止倭寇作亂,反而促使zousi者武裝起來和倭寇內外勾結,這對朝廷來說危害極大,現在新君想明白了,如果把我們給招安了,既白得了現成的船隊還少了一個最大的武裝zousi集團,朝廷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啊,如果我們不接受招安,那就是敵人,所以,思來想去,再結合大哥之前所說的,我覺得還是被招安的好。”
他們三個人都明白,朝廷隻要是認真起來,那就是你根本比不上的級彆,連弟弟都不是,雖然現在的鄭芝龍集團有著近千艘大大小小的戰船、上萬艘商船、船員人數高達近三萬人,現在看上去是很厲害,但是以後呢?朝廷的戰列艦隊一出來,他們這些散兵遊勇在朝廷眼裡還是不夠看的。
鄭芝虎道:”大哥,你說的很對,那彆猶豫了,接受招安吧,我看這位新君不同以往的皇帝,至少他還是知道海上貿易的利潤有多大,還知道造戰船,你說如果還是造那鴨屁股船福船那些以前的大明水師用的木頭帆船也還不咋滴,現在造的居然是西方流行的那種戰列艦,這真是見了鬼了,聽說這新皇帝也才十七歲不到,他懂個屁啊!他背後必定有高人指點,
依我看啊,以後這南洋就是大明的了,那些啥紅毛番都要被趕走,這南洋的財富,不可能是被幾家和平瓜分的,肯定會有利益衝突,這遠道而來的紅毛番就是那強龍,它能鬥過我大明這條地頭蛇嗎?”
鄭芝豹讚道:“你們倆個說的有道理,有道理,我押一百兩,我們都會同意招安!大哥你賭不賭?”
鄭芝龍擺手道:“不賭不賭,你這不是明擺著贏嘛,問題現在去招安,我也有顧慮啊,首先我們是紅毛番的貿易代理人;二是我們擊敗過那朝廷水師,給朝廷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三是我一直在組織福建老鄉們前往台灣移民,朝廷會怎麼看我們,會不會優待我們還不好說;四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被招安之後還能再繼續做著海上貿易嗎?你們捨得放棄這巨大的財富?”
鄭芝豹把摺扇“刷”的一聲收起來道:“這也倒是,如果朝廷不追究前麵倆條就好辦了,但是第三條,我們已經在台灣有了一個根據地,有了上萬的移民,而且我們還向他們收稅,這點倒是。。。。,第四點嘛,你自己都說了,大明打造戰列艦了,那肯定是官家要下場做生意了,不然,這海師可是吞金獸啊,怎麼維護?這費用高的離譜!”
鄭芝虎倆眼一瞪道:“我說那個基地算個球?紅毛番不也向當地農民收稅,大哥,你就不要想著這個據點是我們的,以後被紅毛番吞了我們能怎麼辦?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打不過啊,不如眼光放遠點,獻給朝廷算了,也算是我們帶去的見麵禮,就衝著這點也要給我們點優待是不是,另外,豹子說的對,官家肯定是要做貿易了,我們根本就鬥不過它,放棄吧,不然的話我們就要被當成海盜了。我們辛苦了這麼多年,也有了些家產了,我可是想在泉州陸地上安置下來,不想再到處漂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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