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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之前收到乾聖皇帝的邀請書時,四人都很詫異,一般這種手諭都是由皇帝的“秘書”代筆,先是雲裡霧裡說一通,畫個大餅,加上點自己的誠意,恩威並施,一般人們接到這樣的手諭就算是心裡不願意去但是也得去啊,很少有人會拒絕的,除非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後輩完全不想入仕途!
但是這次的邀請書很奇特,完全是新君自己動手寫的,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寫的是硬筆書,也就是用鵝毛筆寫的,這個嘛,經常和老外打交道的徐光啟很是熟悉的,但是其他人就覺得有些新奇,皇上居然會寫硬筆字而不是傳統的毛筆字,而且寫的很漂亮!(乾聖皇帝:我在後世的鋼筆正楷字是拿過學校的大獎的)。
眾人對於新君親自操刀寫信這點倒是很滿意,表現了新君求賢若渴的低姿態;第二個特點是,他用的都是白話,簡潔明瞭,全文冇有多餘的廢話,通篇看下來能感覺到新君是個話少真誠能做事的人(乾聖皇帝:我憋不出來多餘的話啊,真誠纔是必殺技嘛!),這樣倒也是挺符和他半文盲的身份(不懂文言文在文人看來就是文盲)。
總體感覺新君給他們帶了一種很有朝氣、又奇特的感覺,大家都對後天麵聖充滿了期待,希望風雨飄搖的大明能夠在新君的帶領下走入正軌。
這個時候徐時景進來招呼大家去飯廳吃飯了,小飯客廳內,溫度適宜,菜好酒美,菜是家常小菜,卻也紅紅綠綠葷素搭配得當賣相又好,酒是新釀的鄉村米酒,看上去讓人充滿了食慾。眾人看的是拇指大動,連忙入座,眾人先是小酌了一杯,慶祝再次相見,這米酒一喝,氣氛就上來了,話也開始多了。
“袁公啊,你能複出,我是由衷的高興啊,我就擔心你決意再也不入仕了,那豈不是朝廷的損失啊,哎,現在看到你了真好。”徐光啟慢慢泯了一小口米酒慢悠悠的對著袁可立說著,一邊品嚐享受著這米酒的甘醇。
“哼!我都出來了,你不出來說不過去啊!”孫承宗丟了一顆花生米進到嘴裡,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雙眼圓睜鬍鬚儘張瞪著袁可立。
“說來慚愧啊,我曾立意絕不再入仕途,但聖上的肺腑之言讓我忍不住。。。哎,聖上的話不能說不能說啊。”袁可立說完連忙夾了一筷子肘子皮,那焦糖色的皮子晶瑩剔透,被晃晃悠悠的送進口中,“恩,這個做的好,入口即化,來來來,同年、孫公,你也吃幾口,咱們是年紀大嘍,牙口不好。”
孫承宗把孫傳庭伸過來的筷子擋住,“你年輕人和我們老頭子搶什麼搶,去去去,吃那邊的魚去。”孫傳庭繞過孫承宗的筷子,快速搶走一塊肘子塞到嘴裡,眯著眼睛慢慢咀嚼,喉頭一陣滾動,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太。。太好吃了。”
徐光啟看到孫傳庭那表情,也趕緊的夾了一塊肉道:“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吃?”三人同時看著徐光啟吃的鬍子都翹了起來都樂了,“嗯嗯,是不錯啊。”徐光啟笑眯眯的說:“我還要吃一大碗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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