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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事中乾的事情可多了,掌侍從、諫諍、補闕、拾遺、稽覈、封駁詔旨,駁正百司所上奏章,監察六部諸司,彈劾百官,與禦史互為補充;
另負責記錄編纂詔旨題奏,監督諸司執行情況;
鄉試充考試官,會試充同考官,殿試充受卷官;
冊封宗室、諸藩或告諭外國時,充正、副使;受理冤訟等,這是乾啥,啥都有份啊,簡直就是無所不在的存在,堪稱全能型選手啊!
正是這種無所不在、無所不管的定位,使其成為明代政治生態中舉足輕重的存在。
怪不得皇帝們鬥不過這些全能型選手,不是皇帝們太弱,是敵人們太強大!
在乾聖皇帝後世印象,在曆史記憶中,言官的形象往往被簡化為敢諫之臣的刻板印象。
動輒與皇帝爭得麵紅耳赤,不惜以死相諫。
魏征與唐太宗的典故被不斷演繹,成為言官群體的精神圖騰。
然而到了明代中後期,這套原本精妙的製度設計卻逐漸異化。
製度還是那個製度,但執行製度的人早已麵目全非。
他們不再是為國諫言的諍臣,而變成了:黨派傾軋的馬前卒;沽名釣譽的表演者;權錢交易的中間人!在利益集團的操弄下,言官逐漸淪為政治鬥爭的工具。
曾經的那些令人肅然起敬的撞柱死諫,很多時候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表演,當製度被異化為謀取私利的工具時,再完美的設計也終將走向它的反麵。
這正是乾聖皇帝推動言官製度改革的曆史背景——不是要否定監察製度本身,而是要破除已經僵化異化的製度窠臼。
鑒於此,六科的職能和作用與改製後的人力行政部、司檢法部和紀檢部已有了重疊,於是被直接取消了。
說完了言官來說禦史,禦史隸都察院,另有派遣監察禦史巡察地方者,明稱巡按、清稱巡按禦史。
明代有禦史巡行京城之製,稱巡城禦史,有點像中央特派員調查組之類的,大部分還是臨時的,調查完了也就解散了。
明朝後期,官場**,皇帝派了一個又一個的巡視組、特派員,有時候一個小小的縣城就有好幾波特使,那麼到底哪個特使的權力大呢?
那就要看皇帝更看重誰、誰後台更硬誰就是最大,這算哪門子事情嘛?這不是兒戲嗎?明朝的這兩大和皇帝吵架官職就這樣被乾聖皇帝取消了。
其實,乾聖皇帝也冇有說是專門衝著言官和禦史專門進行改革的,隻是冇有想到在重新劃分職能的時候被整合到其他部門裡麵去了,給整冇了!
原本做好了和言官們吵架準備的乾聖皇帝發現,目標突然消失了!
我特喵的,我這是白白準備了,原本就對“鼎鼎大名”“如雷貫耳”的”言官”們有所耳聞,還想著自己能夠“舌戰群儒”,好叫他們領教一下來自後世二十一世紀大學生。。。呃。。。。已經上過三年班的銷售人員。。。現代人的口才呢。
原本,乾聖皇帝還做好了手拿諸葛亮的鵝毛扇,指著對麵眾多言官怒斥道:“朕還從未見過,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的名場麵並冇有出現,冇有想到啊,就連發揮的機會都冇有,更彆提發揮的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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