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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人龍聞得此言驚訝道:“可是當真?晉商商會勾結官府zousi這事情在我們這邊都是公開的了,這麼多年了也冇有人管,新君才即位就能了?”
洪承疇點頭道:“我覺得問題並不簡單,這次怕是動真格的了,不然怎麼晉商們怎麼會往這邊來,以前,蒙古人大軍壓境的時候,那些晉商照樣進出不誤,做生意照樣是做的飛起,從不耽誤,徐大人說得對,這次可是立功的好機會啊,這些晉商真是膽大包天,為了自己能賺錢,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早就應該有人治治了。”
賀人龍咬牙道:“好,就聽兩位大人的,我賀瘋子這次也豁出去了。”
三人直到天黑了,才命令士兵們吃點乾糧,就地休息。
還好是冬天冇有蚊蟲蛇之類,隻是天太冷,大家都擠在一起還不能生火,那滋味可想而知。
眾官兵們心裡把那些晉商的祖宗問候了萬萬遍,看著對麵的人圍著篝火喝著熱湯不要提多難受了。
最難以忍受的是,天殺的!他們還烤了一隻羊,那氣味把大家勾的口水直流。
賀人龍艱難的就著水把那乾硬似鐵的餅子好不容易嚥了下去,這水囊在懷裡麵一直好好捂著還冇有結冰渣子。
徐春來早已經是冇有了吃乾糧的**了,他寧可餓著。
洪承疇突然打了一個嗝,他嚇得連忙捂住了嘴,接著猛灌了兩口水,賀人龍使勁的在他背後垂了幾下,這才止住了。
眾人隻有閉著眼睛嚥著口水想象那烤羊肉的味道,想著如果這次立功了,一定得弄一隻羊來烤著吃,眾人聞著烤羊肉的香味,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天纔剛剛亮,就聽到對麵喧囂一片,原來是有馬隊進來了。
馬隊拉著大批的糧食和鹽,看著那些驢車、馬車一輛接一輛的進來,居然有兩百輛之多。
這麼大的動作都冇有人管,這些晉商背後的勢力有多大有多廣可見一斑。
賀人龍怒道:“他孃的,難怪糧價這麼高,就是被他們害的,要不是朝廷發糧,我都快要吃不起那白麪了。”
徐春來把手揣到衣袖裡麵道:“還白麪呢,能有點高粱麵就不錯了,聽說現在粥棚的粥都是摻了木屑的,嘖嘖,造孽啊。”
洪承疇道:“也多虧了皇上啊,不然便要上演那餓殍千裡的淒慘景象了,這饑民要是成了氣候,這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那白水作亂,殺了朝廷命官,開始的時候纔有百來人,後麵發展到上千人,他們立旗稱王,可憐那些百姓也跟著遭殃啊,原本想著殺了那些貪官汙吏可能會有好日子過,不成想那些暴民比貪官汙吏還要壞啊。”
三人這段時間剿匪頗有心得,都知道任其事態發展下去,天下必將大亂。
好在現在難民有朝廷管有粥喝,還是皇上有遠見,皇上和朝廷花了那麼大氣力來安置難民,這些晉商卻是在挖大明牆角,眾軍官怒火中燒,這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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