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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是奉命大都督孫傳庭之命從延綏重鎮過來進行”清剿”、“蕩寇”行動的。
曹文詔的騎兵已經把府穀的叛軍擊潰打散了,潰逃的叛軍和想要繼續反抗的饑民跑到山林間逃避騎兵的追擊。
他們中的一部分往延綏重鎮這個方向來了。
延綏重鎮已經分批派出了十支隊伍進行搜山,總數近二千多人,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些可是有著武器和披掛的有戰鬥力的士兵,作為一個軍事重鎮,一般它的常備駐守士兵是不外調的,除非是遇到了特殊情況。
如今這特殊情況來了,就連文官都參加帶隊出去搜山去了,力求剿滅乾淨不留禍患,所以纔有了今天這麼奇怪的組合。
不過話說回來,明朝的很多文官是很厲害的,能文能武,比如袁可立、孫傳庭、盧象升等等。
有的文官除了正常的行政管理基本技能外,還會詩詞歌賦,再加上行醫看病,那可真是多纔多藝啊。
徐春來怒道:“這些兵痞,朝廷的糧餉都發到手了,還要叛亂,打死他們,這些天可害慘我們了。”
平時儒雅的文官徐春來,現在是頂著兩隻黑眼圈,棉帽也不知啥時候丟了,頭髮亂的似鳥窩,平日裡精心打整的漂亮小鬍鬚上現在也還沾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的衣服也破的是不成樣子,到處都是洞還黑乎乎的,都看不出來這衣服原來是什麼顏色了,這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
大家都差不多,這幾天在山林野外到處穿梭,搞得都像叫花子一樣的,大哥不笑二哥。
一向是養尊處優的徐春來哪有受過這樣的苦,看到了這些罪魁禍首自然是恨得牙癢癢的,巴不得馬上把他們給收拾了自己好早點回家。
這麼惡劣的氣候和環境讓人在外麵做這苦差,真的能把人搞生病了,徐春來撓了撓小拇指,這是不是要長凍瘡了?真的太她孃的受罪呀。
村裡麵的人突然唱起歌來,把三人嚇了一跳,仔細聽,唱的是:不種莊稼不納糧,搶了女人熱炕頭,翻來覆去的就是這麼幾句,唱完了還哈哈大笑。
把徐春來氣的火冒三丈:“不種莊稼吃什麼啊?就靠搶?女人也靠搶,生出的小孩以後也是強盜,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嗎?不納糧,那誰來保家衛國,誰來管理國家,這些泥腿子還不如那些山頭上的土匪,起碼人家還有個規矩,這些泥腿子被這些人矇騙了。”
洪承疇也怒道:“這些人是無藥可救了,到時候不必仁慈。”
徐春來腳都蹲麻了,他稍微挪動了一下道:“看著這些人不算多,不如咱們殺出去?”
守備賀人龍壓低了嗓門驚叫道:“大人,雖末將被人稱瘋子,但眼下這個情況還是不出去為妙。”
徐春來奇道:“上次也是對方人多,我們還以少打多勝了呢,這次如何不能了?”
洪承疇笑道:“上次也是僥倖,這次不同了,徐大人仔細看看那隊伍裡麵。”
見徐春來冇有看明白,守備賀人龍道:“他們還有鳥銃,肯定是衝擊了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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