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
這真是陛下的意思……
沒發現有發過這樣的旨意啊。
“沒……”蕭敬嚇了一跳,連忙皇城惶恐的道:“沒有,奴婢哪裡敢,奴婢萬死啊,陛下……”
“是,是,是。”蕭敬再不敢過問了。
蕭敬心裡咯噔一下,低眉順眼的道:“這是……這是因為……陛下,這是因為……外頭有了傳言,京裡許多人都在議論著此事。”
“這……”蕭敬沒有說下去。
弘治皇帝見他如此,便曉得外頭是怎麼說的了。
弘治皇帝也是這樣想的。
皇孫畢竟年紀還小,拿著這麼多百姓跑去讓皇孫親自去治理……這……就太過頭了,方繼藩這個小子,他是不鬧出一點事來,不罷休啊。最可惡的……
弘治皇帝心裡有氣,卻也有些憂心起來。
弘治皇帝沉聲道:“噢,朕已知道了,朕這麼做,自然有朕的用意!”
他是很想將朱厚照那小子抓來奉天殿裡,細細一想,天知道方繼藩和朱厚照又在鼓搗什麼呢?
蕭敬心復雜,其實現在他已猜測到了陛下的心思了,因而……再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站在一邊,心裡則在嘀咕……近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別到時候,所有的氣都撒在他的頭上。
西山縣掛牌立。
一切都有模有樣,吏房、戶房、刑房……五臟俱全。
所有的桌椅,也都是訂製的,得讓縣令、縣丞等人有威儀。
朱載墨等人,則是顯得很張。
一群孩子圍著黃冊,開始計算著他們治下的百姓。
張家丟了一條牛,西家打起來了……
徐鵬舉撐著小腦袋在一旁,突的,腦袋嘭的一下摔在了桌上。
朱載墨頓時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的看著他道:“你在做什麼?”
像是會傳染的似的,孩子們頓時轟然起來:“了,了……”
朱載墨一拍驚堂木,冷喝一聲:“肅靜!”
朱載墨瞪了徐鵬舉一眼,徐鵬舉打了個寒。
“啊……”徐鵬舉張得很大。
其他的孩子,都當真起來。
眾人七八舌,開始議論起來。
“戶房的錢糧不夠了啊,哪裡有這麼多錢糧去修學堂……”
他覺得這和書裡所學的,完全不一樣啊。
這一切,都是環環相扣,可偏偏,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引發連鎖的反應,等到最後,轉回來發現,噢,解決了這個問題,又會衍生另一個問題。
可是……有什麼關係呢。
隨你們折騰吧……到時候再屁。
“恩師,你看……勸農,讓百姓們盡力去種植土豆可以嗎,土豆的產量高。”
“好,那就這麼定了!現在正好到了春耕時節,要趕張榜出去。”
方正卿在一旁邊撥打著算盤邊道:“師兄……我們的錢糧不夠了啊……”
孩子們足足忙碌了一天,一個個飛狗跳。
第一日,是在雜無章中度過。
每個孩子邊都會安排兩個文吏和差役,這些人隻負責執行,其他的事,一概不問。
哪怕他們再稚,也開始在邊文吏的建議之下,慢慢的對於自己要做的事,有了一個基本的雛形。
…………
隨這些孩子們胡鬧去吧。
朱載墨頓時覺得得心應手起來,他和所有的孩子們一樣,開始起這樣的覺了。
起初,很稚,慢慢的,開始得心應手。
而過了半個月,方正卿開始得意起來,就如錦還鄉一般,請方繼藩到縣衙裡去看。
到了縣衙,眾人落座。
方繼藩朝他們頷首,微笑道:“殿下,覺得如何?”
每一次,看到方正卿一副狗子的模樣,方繼藩便恨得牙。
不然遲早被這兔崽子氣死。
他如數家珍一般,將他們所辦的事統統說出來。
孩子們紛紛鬨笑起來。
王守仁頷首點頭:“師弟們可知道為何恩師要讓你們來此,掌這西山縣?”
孩子們更加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