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看著榜。
隻是……他赫然看著自己名字之上的歐誌、劉文善,滿臉錯愕。
自大明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北直隸的舉人能名列一甲第一名。何況,連第二竟也被包攬。
他已驚訝的下都合不攏了。
張家兄弟以為自己看錯了,張延齡一遍又一遍的拭著眼睛。
安靜……
方繼藩長呼了一口氣,大功告,不枉苦心,本爺……這下牛叉了。
接著,眼角的餘,掃視了一眼一個個錯愕的人。
這是何其可怕的眼神啊。
莫不是……舞弊!
赤的妒忌,令一雙雙眼睛充了,變得分外的鮮紅起來。
不過……這些高傲的讀書人,總是給方繼藩一種很不爽的覺。
本爺今日……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做碾!
所有人的目,俱都無比復雜的被方繼藩所吸引。
一定要尾翹到天上去了。
江臣嚇了一跳,原本還興自己高中第八名,這若是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服氣了。
恩師了不起,沒有恩師,就沒有我江臣啊。
“……”丟人現眼四個字自方繼藩口裡出來,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方繼藩大手一揮:“不要我恩師,我沒有你這樣的門生,恥辱啊,恥辱啊,會試第八,你是如何考的。你……你……你考了個第八來,你還好意思做為師的門生嗎?丟人啊,你恩師以後,怎麼出門,恩師以後怎麼敢拍著脯告訴別人,我方繼藩桃李滿天下,門生一個個都是尖頂尖的俊才。怎麼好意思跟人說,為師教導有方?你來說,你怎麼對得起為師,你……你……我沒有你這樣的門生……”
貢院之外,依舊還是雀無聲。
呃……很尷尬的樣子。
那徐經,更是臉堪比豬肝,原以為自己考了二十七名,可喜可賀,自己也算是吳中才子,可現在……他忙是收起了笑容,一副死了NIANG的樣子。
江臣悲痛的無法呼吸。
所有的舉人,無論中沒中的,此時此刻,都是痛徹心扉。
劉文善見狀,倒也乖巧,二話不說,也跪下下來:“學生,也考的不好,還請恩師責罰。”
“要知恥!”方繼藩厲聲棒喝:“你們兩個,要知恥!知恥而後勇,否則,丟人現眼,我的老臉,都被你們這些不肖的東西,丟了個盡。平時為師是怎麼教導你們的,怎麼教導你們的,罰你們回府,麵壁思過三日,什麼時候知道什麼丟人現眼了,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再來和為師說話。”
“哼!”方繼藩一聲冷哼,猶如一刺,將這貢院的讀書人,俱都紮了個遍。
沒中的人,覺得自己真是豬狗不如。
無數人垂著頭,今日這會試看榜,比之往年,既沒了許多撕心裂肺的痛哭,也沒了那範進中舉一般的狂喜,很安靜,安靜的可怕,即便是中了試的人,也乖乖的垂著頭,此刻他若是出個笑容,教人瞧了去,都害怕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
“……”
你妹的,平時這幫孫子,可沒在街頭巷尾誹謗我方繼藩吧,本爺心裡可有記賬的賬本呢,來啊,狂啊,有本事到本爺麵前狂啊。本爺一手指頭,把你們按在地上,爽不爽?
隻有他方繼藩昂首闊步,輕描淡寫的道:“好了,起來吧,不可有下次了,下次再丟為師的人,為師決不輕饒!哎,教不嚴,師之惰也,為師也有責任,平時還是打你們打的了,以後……要努力!”
姑姑過世了,正在奔喪,章節都是定時發布的。其實看到書友的抱怨,想要加更的,無奈電腦不在邊。